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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任何人的錯,隻是團厭buff在穩定發力,而她又有所求而已。
夏丘凜紀沉着臉,擡雙手戳着波本的兩側臉頰往上提拉。
無奈的笑意一下子變得滑稽,波本睜大雙眸,下垂眼不由自主顯出無辜的驚訝。
但他沒有攔着或躲避,於是夏丘凜紀得寸進尺,問他:“不邀請我一起泡溫泉嗎?”
被戳中的臉頰隱隱發熱,溫度傳達到她微涼的指尖。
波本近乎落荒而逃:“我先去衝個澡。”
。
降谷零披着浴袍走進米斯特爾的房門時,不可否認,自己的心已經要跳出來了。
公共溫泉男女混泡,經歷過,但私人溫泉一對一混泡,實在是長野之行(6)【加更7】人生是一個很大的議題,範圍稍微縮小一點,人為什麼要活着,這樣的議題拋去讓人讨論,都說不定會得到五花八門的答案,甚至有可能吵起來。
如果問夏丘凜紀,她想着想着,大概也隻會說:“暫時不知道自己在為什麼活,隻能確定自己還不想死。”
再問她為什麼不想死的話,她就可能說出刻薄的答案,“死了之後會傷心的人基本沒有,相比之下會開香檳祝賀的人又太多。
活着,才能看到他們想幹掉我又幹不掉的表情,這不是很好玩嗎?”
和波本一起泡在酒池裡閒聊的時候,她甚至有些羨慕對方,他的目標簡單純粹又單一,就是往上爬,觸碰組織核心,掌握更多力量。
他的一切行為,都是依照這個行為動機出發的。
她讀大學的時候還在和便宜爹鬥智鬥勇,波本讀大學的時候已經接管一個小幫派,小有實力了。
灰色的陰雲壓在天穹之下,涼風吹過,吹散些許熱意。
夏丘凜紀擡起濕淋淋的手臂,就要拿起池壁上的茶杯喝水,然而一下子分辨不出哪杯是自己的,她轉身問波本,蜜色泛紅的俊美面龐近在咫尺,她頓了一下,意識到先前自己着意忽略的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她和波本已經靠得很近了。
距離逐漸靠近其實很合理,讨論人生,讨論過去,讨論未來,其中涉及不少組織的秘辛。
隔牆有耳,湊得近一些,聲音再低一些,才能安心把這些對普通人來說可能要命的情報當做閒聊,在酒池裡隨意談論。
第二件事,她剛才,是不是已經開始抱怨自己沒有領導能力,研究所的工作進行不下去?這說得有點深了。
不過好吧,請原諒她,她今天七點睡着十二點就醒,昨天也隻睡了五個小時,上個月跟蹤伊織無我連着五天睡眠時間加起來十個小時,睏意也沒能消解完全。
她隻能保證,“研究所在研究什麼”
這個最機密的機密,沒有禍從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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