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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愛我,感覺以後都不會擔心你會離開我了。”
“不要再惹我生氣,我就不會離開你。”
左箏然的眼淚落得無聲無息,卻洶湧得像是要把之前二十多年積攢的悲傷全部發洩出來,沈榷安靜地等他哭完,批評他不夠堅強,又問他是不是打算用眼淚給自己洗澡,襯衫都已經濕掉一半。
左箏然不想讓沈榷再抓住他剛剛沒出息,不堅強,不像一個alpha一樣地掉了很多眼淚這一點攻擊他,便轉移話題道:“怎麼跑出來的?”
“怎麼從望溪别墅逃出來就怎麼從明翠山莊逃出來。
很奇怪,本來那些人會一直待在房間裡看着我,今天下午不知道怎麼了,都被叫了出去。
我都已經快走到半山腰,才聽到遠處的路上傳來很多輛車經過的聲音。”
沈榷像是覺得累了,聲音越來越小,“左箏然,你的破定位器一點用都沒有,我躲來躲去跑了十幾公裡,你都沒發現我不在明翠山莊了。
我實在沒有力氣了,從樓上跳下來的時候還扭到了腳,隻能藏在這裡。
而且你這個王八蛋,還丟掉了我的被子,搞得我隻能坐在硬闆床上等你,等了很久很久。”
“好累啊,你帶我回家吧。”
左箏然說“好”
,想要抱他起來,但無奈地意識到他的右手還處在關機狀態,但又很想在這個時刻展露自己作為alpha可靠的一面,便先下了床,彎下腰,把脖子送到他面前對他說:“抱着。”
沈榷環住他的脖頸,左箏然用左手攬住他的膝彎把人抱起來,向門外走去。
上次這樣抱着沈榷,還是蘭圖,請你離開梁隨和李蘭圖來的時候,左箏然叫醒了沈榷。
他一回來,望溪别墅所有人瞬間變得忙碌起來,喬伯在廚房裡準備晚飯,芮姨切了一些新鮮水果煮他愛喝的水果茶,yori也搖晃着尾巴窩在茶幾邊,把腦袋放在前爪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沈榷脫掉襯衣,左箏然看到他的肩背,胸口,手臂,斑駁的青紫一片連着一片,邊緣泛着血色。
腰腹的位置還有一道陌生的,像是被尖銳物割開的傷口,便指着那道傷問他:“怎麼來的?”
沈榷本想掩飾過去,和左箏然對視了一眼後還是解釋說他從圍欄翻出來的時候,正好碰見兩個巡邏的alpha,可能是那時被刀劃傷的。
左箏然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梁隨用鑷子夾着一團醫用棉球,臉色更加難看地對左箏然說:“熏死我了。
你要麼換片阻隔貼,要麼站遠點,不然等下我一定在你身上添道和他一樣的傷。”
左箏然站着沒動,梁隨就拿着鑷子往他跟前比劃了兩下,語氣既焦躁又不耐煩,“快點,當我跟你鬧着玩呢?”
一進門就躲去窗戶邊的李蘭圖擔心兩個alpha打起來,立刻屏住呼吸從醫藥箱裡翻出梁隨帶來的強效阻隔貼遞給左箏然。
左箏然換上新的阻隔貼,沉着臉站在一邊看梁隨為沈榷處理傷口。
易感期讓他的五感變得敏感異常,但又模糊弱化了所有關於沈榷以外的情緒感知,便沒有理會梁隨受到alpha信息素刺激而表現出的攻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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