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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的嵌靈。”
伊德指指頭上仍舊跟着她們的渡鴉,“知道怎麼使用了嗎?”
“不是很清楚。”
安鶴如實回答,“不過搞懂了一點,我無法躲在後方,指望嵌靈幫我做成什麼事。
而是我主動要做什麼事。
我是主體,嵌靈的所有力量,都靠我本人掌控。
是不是?”
“悟性還不錯。”
伊德想了想,“有些人會把嵌靈當成守護神,或者同伴,但其實不是,嵌靈就是你自己的一部分,是你的手,你的肢體,你靈魂的一部分,它隻依附於你。”
安鶴露出似懂非懂的神情。
伊德笑了笑:“安鶴,如果你發揮不穩定,那請記住,是你本身還不夠強大。”
“指哪一方面?”
“所有方面。
心性、信念、體能,還有你的戰鬥經驗和危機意識。
當你越來越強大,你的嵌靈能發揮的作用就越高,使用天賦的時間就會越長。”
伊德回頭看了她一眼,“沒有上限。”
沒有上限嗎?安鶴忽然感覺到四肢百骸一股熱流,她確實被鼓舞到了。
兩人經過燒得焦脆的骨架,頭也不回地往要塞的進出口走去。
伊德擡頭看着天上仍在盤旋的渡鴉:“看到你的嵌靈,我突然想起兒時聽過的故事。”
“什麼?”
安鶴問。
“我的祖母告訴我,在大災難發生之前,狼和鴉經常會組成聯盟合作捕獵。
鴉會幫狼尋找獵物的蹤迹,而狼捕捉到獵物後,會給鴉分一杯羹。
你知道這件事嗎?”
伊德回頭問。
“我還未曾了解過的人伊德察覺到了安鶴的反應,跟着回頭望向閘門外:“怎麼?有情況?”
安鶴攏住外套,將自己包裹起來。
伊德問話的期間,僅剩的那隻渡鴉丟失了骨銜青的位置,這個女人又如鬼魅一般,消失了。
“沒事。”
安鶴深思熟慮後隱瞞了骨銜青的存在,“我應該是發病了吧,總覺得後頸涼飕飕。”
高牆上的哨兵沒有給出危險警告,伊德回過身,認真考慮起了安鶴的病情。
“你的病……”
伊德提出建議:“讓蘇綾為你開些精神類的藥物,按時服用,可以遏制幻聽幻覺。
另外,在要塞內碰上教會的修士記得離遠一些,不要聽信她們的宣揚。”
“為什麼?”
安鶴問。
“她們也跟你一樣精神不穩定,你們待在一塊兒隻會越來越嚴重。”
安鶴擡起頭:“你的意思是指,海狄說大家都有病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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