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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不喜歡。”
陸知微想要收回手,卻被程夕牢牢抓住,她隻能作罷,繼續說道:“我不喜歡想要所有人都喜歡的你。”
“你的意思是說你被這樣的我吸引然而又不喜歡這樣的我?”
程夕有些不忿地說道。
陸知微有點後悔在這個時候跟對方探讨這個問題,此時此刻,已經十分疲憊的她也很難維持平日的理智去把自己真正想要傳達的觀點表述清楚,并且讓對方理解。
本就有些猶豫的她被程夕這麼一問,突然就忘了自己原本準備說的話。
程夕看上去有點生氣,除了生氣,可能還有一點委屈,濕漉漉的眼睛好像隨時要哭出來。
她聳了聳鼻子,低頭看了一眼被她捏在手裡的對方的手,白皙的肌膚因為剛剛洗完澡所以滑嫩無比。
她輕輕揉捏了一下,怨氣也跟着被揉捏了下去。
很快她就再次整理好情緒,開口說道:“老實說,我其實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陸知微看她這副模樣,突然就有點懊悔,懊悔自己話說得太重了。
懊悔自己不該這麼心急,想要通過幾句話就說清楚兩人之間的問題。
明明她比誰都清楚,人和人之間的溝通,有時候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雖然不明白,但是我大概能理解你的心情。”
程夕突然擡起頭,那雙明亮的眼睛裡,沒有遲疑和睏惑,就如同陸知微衣服“也就是說”
蘇棠將一塊糖醋裡脊夾進嘴裡,囫圇吞咽掉,“你們在這麼一個天時地利人和,春宵一夜值千金的夜晚,甚至當事人之一還醉酒被拐到對方家裡,這麼一個標準到可以出現在女同情夜排行榜上的良宵”
她將筷子放下,雙手交叉疊在胸前,眉梢輕挑,說道:“什麼都沒幹?”
對於蘇棠時不時的胡說八道程夕已經習以為常了,於是她翻了個白眼,說道:“不然呢?很明顯不是那個氛圍。”
“那是因為你沒有營造那個氛圍!”
蘇棠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洗完澡出來就不能想想辦法,勾引一下她嗎?那麼關鍵的時候回個什麼消息,我真是服了。”
“你是不是瘋了?我?”
程夕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隨後將其收回伸出大拇指指向身後,“勾引她?”
“呃”
蘇棠上下打量了一下程夕,倒不是說她長得不好看,實在是這個人太不喜歡打扮自己了。
就像冬天永遠都是衛衣棉襖一樣,現在眼瞅着快立夏了,這個人每天都是穿着個襯衣隨便搭件外套就出門了。
也不愛化妝,偶爾想起來颳颳眉毛打個底塗個口紅已經是她能給對方最高級别的尊重了。
當事人還美名其曰管這叫大道至簡,其實說白了就是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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