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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瀟呆呆地看着他,一下子消化不了這件事,等到季舒把手裡的魚食都丟完了,歎了一口氣轉過身,陸瀟突然就反應過來,一把抓住季舒的手,他急切道:“當然,還是朋友。”
他抿着嘴唇,神情嚴肅,季舒扭頭看向他,陸瀟對他說:“我說過的,我們是一輩子的好朋友。”
一輩子聽着很長,但卻也很短。
五年一晃眼就過了,一輩子就是幾個晃眼。
季舒抱着他,把臉埋在陸瀟的肩膀上,輕聲道:“謝謝你。”
“季舒,快進來吹蠟燭了。”
還沒抱滿兩秒,季越東的聲音從門口響起,陸瀟沒鬆手,攬着季舒的肩膀回頭,目光不善地看着季越東,這個把季舒肚子搞大的男人。
季越東朝他笑了笑,季舒快步走到季越東身前。
季願伸出手要他抱,他不太會抱小孩,輕輕碰了碰。
他們一家三口往屋裡去,陸瀟跟在後面,心不在焉地看向别處。
徐昭昭在屋子裡玩小狗,見到他們進來,就站了起來。
陸瀟走過去,盯着地上的拉佈拉多,對徐昭昭說:“季舒以前養的兔子就叫多爾多。”
鄭元去關了燈,季舒和寶寶坐在沙發上,季越東把蛋糕推了出來,上面插了一根小蠟燭,朦朦胧胧的光亮起。
季願舞着手笑,季舒把他抱起來,一大一小湊在一起,季舒吹了一口氣,蠟燭滅了。
鄭元切了一塊蛋糕,叉子上沾了奶油去逗季願,小寶寶的腦袋隨着他的動作一上一下,咧着嘴哈哈大笑。
季越東把他推開,“要玩自己生一個去。”
說着抱起季願,用戳了一小塊蛋糕,放在季願嘴邊逗他。
季舒皺着眉,費解地看着這兩人。
鄭元在北京住了一段時間,他時常來串門,最喜歡問的就是,喜歡幹爹還是喜歡爸爸。
季越東裝作不在意,可餘光卻一直張望過去,聽到季願說爸爸,季越東露出滿意的笑。
一把抱起季願掂了掂,瞥着鄭元說:“幼不幼稚。”
季願再長大一些,會說的話就更多了,知道自己的媽媽是醫生,爸爸很閒,經常陪自己玩。
不過也有工作的時候,他常常會被爸爸帶着一起去開會,他在邊上的小沙發上玩,爸爸就在大桌子上和一堆人說話。
這個時候,爸爸就會變得很兇,季願不怎麼喜歡。
大概是小孩子比較敏感,雖然爸爸對他很好,媽媽也對他很好,但他總覺得爸爸最喜歡的還是媽媽。
他常常會問季越東,爸爸最愛的是寶寶還是媽媽?季越東抱起季願,他是實話實說,對季願說:“愛你們,但是最愛的還是媽媽。”
季願呆呆地看着季越東,停頓了十幾秒,突然“哇”
地一聲哭了出來,大叫着“壞爸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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