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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後再相見,淮汐刻意地不去提起婚約之事,好似那天的事從未發生過一般。
潤玉深知此事不可一蹴而就,淮汐不提,他也不緊緊相逼。
隻是言行間親近更甚從前。
握她的手,已如家常便飯一般。
日後回想起來常常覺得,如果淮汐沒有消失,他們或許早已經成親,早已經屬於彼此。
而不是空空蕩蕩地守着幾千年的孤單歲月。
最後一次見她,是在她前往魔界的三日前。
她如往常一般來璇璣宮與魇獸玩耍,卻掌燈神錦覓被一路尋來的旭鳳送回了水境,可潤玉卻仍然時不時地下凡。
他總是來找鏡泉主人。
可卻不是次次都得以見到。
有時他來了,她不知是外出不在還是閉關修行,他敲擊着泉邊的石碑,久久無人現身,隻能返回。
可若是她在的時候,潤玉用食指輕擊石碑,她便現身相迎。
十次中總能見着四五回,或烹茶或手談,倒似是對往來頻繁、志同道合的好友。
可他對鏡泉君依舊知之甚少。
潤玉記得有一回去尋她,正巧碰上她外出返回,一如既往的黑衣衫鬼面具。
凡俗肉眼或許看不出黑色衣衫上浸染的鮮血,潤玉又怎可能不察覺,何況空氣中分明彌漫着一陣淡淡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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