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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之不得。”
秦龍伸了個懶腰,愜意的呼口氣:“能出來換換腦子,看看藍天大海,身邊還有魏總這樣的朋友,簡直逍遙快活的疑似仙境了。”
“那就好哈哈,”
魏厘把護照遞給金發藍眼的工作人員看,側過臉跟秦龍解釋:“正好我朋友新投資的嘉達號首發處女航,我想着一是支持他生意,二來嘛,咱倆也不用腦子過來當幾天甩手掌櫃,喫了睡睡了喫,腐敗幾天,讓趙煥商英他們忙活去。”
秦龍跟着遞上護照:“我覺得好像又占魏總便宜了。
說好一切開銷都我來的,你看連最大頭的團費你都付了。”
“咱哥倆,客氣什麼。
歡迎占便宜哈哈……”
或許離開了居住的城市換了個環境,人的心境都不一樣了。
魏厘伸手拍了拍秦龍的肩膀,極其熱絡:“再說,我那純屬是為了支持朋友。
今天上船,不信一會兒你可以翻我行李,我真一分錢都沒帶,喫喝可都指望你了。
就連到船上賭場玩兩把,我也厚着臉皮賴上你小秦了。”
“沒問題。”
秦龍微笑:“那這六天五夜,可就咱哥倆朝夕相處相依為命了。”
魏厘的朋友幫他倆留的是間套房,樓層高視野極好。
相較下面普通艙房十七八平米的海景房間,五十多平方的套房簡直就是奢侈。
或許在陸地上這樣的面積算不得什麼,隻是在海上,概念全然不同。
“還不錯。”
魏厘放下雙肩包和拉桿箱,滿意的環視一圈:“小秦,你看還行嗎?我朋友說要給留最大那間豪華套,一百多平,我覺得沒必要。”
“這樣已經很好了。”
男人的視線一一掠過房間內的沙發茶幾,液晶電視,小餐台,落地窗陽台的皮質躺椅,最後落到房間內最顯眼的那張一米八的大床上:“非常好。”
悠長的汽笛聲響後,海上狂歡開始了。
這是秦龍賭場設在五層。
當然這種賭場的規模跟澳門或是拉斯維加斯那種航母級的大賭場沒法比,充其量是個麻雀雖小五髒俱全的娛樂場所,消遣娛樂小賭怡情,沒人會在這裡一擲千金,更多就是圖一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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