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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倪禾梔向來不是知難而退的性子,再擡頭時已挂上瀲滟的媚色,嬌嗲地埋怨:“是你先欺負我,我才鬧你的。”
oga渾身散着讓人上癮的曼陀羅香,沒說幾句話,用腦袋往她胸口撞:“你呀你呀,壞死了,把人家綁起來做什麼?你想玩哪種花樣,我都可以配合的嘛……”
一席話,把蘇喻臉頰好不容易消退的赧紅又激出來,心髒突突急跳。
蘇喻寒窗苦讀十幾載,哪聽過這些不知深淺的葷話,她隻不過是個一無所有,又無法分化的窮女孩,不明白倪禾梔為何會樂此不彼的玩弄她。
蘇喻垂下眼眸,神色辯不出喜怒,聲音卻帶着十足的壓迫,她問:“你為什麼會在我床上?”
xzf嚯!
小呆瓜生氣了!
倪禾梔自有對付她的法子,潔白的貝齒咬一下唇,長睫軟噠噠撲下,楚楚可憐:“我害怕……”
蘇喻表情有一點鬆動:“什麼?”
倪禾梔將頭輕輕擱在她肩膀,嫩紅的唇瓣往下一撇,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蘇喻,我床上有老鼠,我害怕……”
蘇喻心口微微一震,原來是這樣,錯怪她了。
每到夏季瓜果豐收季節,老鼠活動比往常更頻繁,倪禾梔住的那個房間在她來之前仔細打掃過,角落裡的坑洞都用水泥填上,房間也沒堆雜物,照理說不會招引老鼠。
不過,老鼠這種生物本身就喜歡到處流竄,跑到倪禾梔房間也不稀奇。
怔楞的片刻,倪禾梔嬌昵的往她脖頸蹭了蹭,聲音漾着微不可察的乞求:“蘇喻,我怕老鼠,讓我跟你睡好不好?”
蘇喻側過臉,手撐着她肩膀往外推,表情很是為難:“我房間也有……也有老鼠。”
“有你在身邊,我就不怕了。”
倪禾梔再度委身倚進她懷裡,壓下嘴角的笑意,然後找準最美的角度,像電影慢鏡頭一樣,緩緩擡起臉,半咬着唇,眼眸凝出脆弱的水汽。
“蘇喻,讓我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蘇喻哪能架得住小妖精淚盈盈的攻勢,憐香惜玉之情湧上心尖,動作滯了滯,掌心輕柔地撫了下oga發頂,又悄無聲息地收回。
“那你睡床上,我在旁邊打地鋪。”
蘇喻說完便走到外屋,眨眼的功夫地上就多了一張篾席。
蘇喻安安靜靜地躺下,闔上眼,低聲說:“睡吧。”
倪禾梔心口的郁氣直往上湧。
真是塊木頭。
她節,老師也是一帶而過。
蘇喻全然不知道,這是分化前的預兆。
“姐姐幫你好不好?”
倪禾梔又輕咬一口。
“放開!”
蘇喻尾音漏出一絲不穩。
“不放!”
倪禾梔軟着嗓子,故意用甜膩膩的聲音撒嬌:“小呆瓜,你有沒有抱過别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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