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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竹神色不變,而是看向李成男:“立刻捉拿!”
李成男也懵了。
突然是怎麼了?“李成男!
難道你也要跟着張陽一同造反!”
張大竹的聲音隻有氣息,而沒有任何的聲音。
但是卻依舊有氣勢。
說到底,那三個月,他還是學到不少東西。
張二伯聞言頓時拔出腰間的長劍,李成男見狀迅速拔出自己的長劍擋在張大竹的身前。
見此,張二伯怒喝道:“為什麼!
沐承澤!
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伯父!”
“二伯。”
張大竹用着氣音道:“我不想再過躲躲藏藏的日子,所以,也算是為了侄兒,去死吧,隻是侄兒不願親自下手,不如……你自己了結吧。”
說着,張大竹看了眼身前的李成男。
“殿下……”
李成男有些糾結的看向他:“為何突然如此?屬下實在不明。”
“你無需知道!
現在把逆賊張陽關起來!”
張大竹說着看了眼院子外突然搖晃的樹枝。
事已至此,沒有回頭路了。
成為王,敗為寇。
隻希望宮中的她能安然無恙!
此時的楚嬌兒躺在暗室的石床上,這暗室本就是專門關押那些秘密的犯人,所以自然是有石床,恭桶這一類牢獄必備的東西。
然而這寒風凜凜的季節,楚嬌兒躺在這石床上自然是有些受不住,可是現在她也不想去理會其它的。
隻想着現在的大竹如何了。
他們在外面什麼情況,他喫了藥後可有什麼不适?有沒有真的照着皇帝所說……殺了二伯他們。
一個有一個的疑問。
一個又一個的憂慮讓她根本就沒有什麼睏意。
其實她自從被關進這個暗室之後就再也沒有睡過覺。
她根本睡不着。
這暗室基本上一片漆黑,就一根蠟燭從那裡燃燒着,這是她唯一的光源,如果不是能聽到風聲,她都以為自己會不會被悶死。
手腕上的鐵鍊因為她的一舉一動而玲玲作響,她坐起身來看着那燃燒的蠟燭,腦海裡不斷閃出當初她一百六十二才三天而已今天是大陵皇帝的壽辰,萬國來朝,四方來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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