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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沒有鬧絕食。”
“其次,……我覺得我繼續待在你身邊才是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陸淮聿笑了,說“行”
,然後點點頭,擡手把即將燃盡的那一抹猩紅摁死在煙灰缸裡。
梁瑾從昨天晚上到現在,終於仔細看到了陸淮聿的正臉,不知道他這三天是怎麼過的,眼圈青黑,粗硬的胡茬也冒了頭,整個人看起來不修邊幅,也很不陸淮聿。
他不知道陸淮聿在這幾天想了什麼。
陸淮聿想如果梁瑾不喜歡他,也沒關系。
哪有一上來就能順利兩情相悅的呢,這很正常,他自己一路走來也不都是順風順水的,在梁瑾這有點磕磕絆絆,不是不能接受。
可是他想不通,怎麼會連一點好感都沒有呢?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要在他生日前花一整天的時間去打形,後面又陸陸續續去了好幾趟上色定型呢。
如果不喜歡,為什麼從不拒絕,為什麼如此縱容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越界,為什麼總是要用那麼溫柔平靜的眼神看着自己。
這是對不喜歡的人、沒有好感的人應該做的事情嗎?時間後移,太陽升起來,清晨的陽光打在兩個人中間,劃出一條明確的分界線,毫無阻礙地落在兩人之間,陸淮聿身上被晨光照着,心裡卻發涼發苦。
襯衫袖口胡亂上卷到手肘處,這應該他長這麼大以來,法也不溫情的啃咬,很快有血腥味在兩人的舌尖蔓延開。
除此之外,梁瑾還嘗到了苦澀的煙草和辛辣的酒味。
他喝醉了。
梁瑾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現在的陸淮聿根本毫無理智可言。
梁瑾拼了命的掙紮要逃,發狠地踹了陸淮聿兩腳,用全力砸他的手臂。
看他掙紮,陸淮聿氣得更狠了,三兩下單手就把梁瑾的兩手反扣,壓到牆上,一手卡住他腰身,力氣大得離譜,一把將他整個人扛起來,挂在肩頭帶回到房間去。
梁瑾掙脫不開,被陸淮聿扔到床上,衣服扣子直接被扯崩掉,在地上亂滾。
梁瑾被他一把抓住,然後整個人就沉沉地壓了上去,壓得梁瑾一窒,面色愠紅,他也急了,也害怕,大聲罵道:“陸淮聿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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