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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進才搬起梯子,三兩下爬進李家,與來院裡查看情況的李婆子來了個四目相對。
老虔婆!
徐進才眼神狠厲,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李婆子,聲音森寒,一字一句道,“芸娘在哪兒?”
李婆子隻覺好似被條毒蛇盯上,趨利避害的本能讓她有些不敢與眼前之人對視。
她瑟縮了一下才硬邦邦道,“秀才公這是做什麼?家裡那麼大的火,怎麼不去照顧徐嫂子和秀秀?”
“無恥賤民!
冥頑不靈!”
徐進才一改往日溫潤如玉斯文儒雅的形象,抄起一根棍子步步逼近。
“秀才公可不敢動手啊!”
李婆子大感不妙,扭頭就跑。
誰知,背後一支粗壯的棍子迎頭而上,李婆子隻覺腦後一股劇痛襲來,隨後是地獄修羅這些賤民!
眼前場景讓徐進才目眥欲裂!
芸娘雙手束縛被迫跪在地上,身上隻餘一塊碎佈料勉強蓋住屁股。
她曲線玲瓏讓人眼紅心跳,就那麼屈辱的跪在青石闆上,膝蓋肉眼可見發紅腫脹。
跪地被縛的女人肌膚如雪攝人心魄。
一隻大手正在不停摩挲她雪白的脊背。
是那個癡傻卻雄壯的李二郎。
徐進才隻覺渾身上下的血液瞬間都往頭上鑽,他猶如死神降臨一步步逼近死到臨頭卻一無所知的李二郎。
芸娘不經意間擡眸卻恰好與徐進才四目相對。
然而,下一秒。
帶血的鐮刀穩準狠一刀砍在李二郎腦後。
“啊!”
李二郎慘叫一聲,痛楚萬分的跌到地上,他的後腦血流如註,很快鮮血浸滿了脖子。
癡傻的他雙手抱頭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哀嚎數聲才掙紮着站起身,雙目噴火望向罪魁禍首徐進才,“壞人,打我。”
徐進才豈容他喘息,劈頭蓋臉又朝他砍去。
李二郎好似比常人更能忍痛,腦後涓涓流血的傷口不僅沒讓他退縮,反而越加亢奮激動。
他不懂使用武器,幹脆揮舞着拳頭一拳砸向徐進才。
回應他的是迎面而來的帶血鐮刀。
肉與鐮刀的碰撞,輸赢一目了然。
“二郎!”
嚇軟了腿腳的李老漢嘶吼着撲上去攔徐進才。
徐進才一腳踢開瘦弱不堪的李老漢,“滾。”
鐮刀帶血,尖利無比,李二郎的手臂登時飛出去數米遠。
從不知痛楚為何物的李二郎,看着散落在遠處的半截手臂,終於第一次有了痛這個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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