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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四方的天已經灰蒙蒙的,被各種霓虹燈照成五顏六色。
陳緒思逆着人流走到酒吧門口,隻想立即見到程拙。
他重新回到台球廳的前廳,打算提上所有的喫的,再去裡面的大廳和包廂裡通通找一遍。
可茶幾上居然隻剩下了那兩隻小蛋糕,裝有漢堡炸雞蛋撻和可樂的那一大袋東西全不翼而飛了。
陳緒思頓時急了,擰眉四處尋找。
他太粗心大意,忘了這個地方沒素質的人太多,偷拿喫的再正常不過。
迎面走來一個服務員,陳緒思見到他便問:“你好,請問我放在外面桌上的喫的被誰拿了?”
服務員搖頭:“這個我不知道哦,那上面的喫的不是項老闆買的嗎?”
陳緒思感覺自己今天出師不利,很倒黴,什麼也顧不上了,提上小蛋糕就徑直走進了大廳。
“哎,你是不是程拙聞聲緩緩回過頭,隻看見被推倒在門上的服務員和一個竄出去的身影。
他隱隱感覺不對,拉開和鄒小麗的距離,轉身走了過去,把還沒站起來的服務員提了起來,問道:“誰來了?”
這人扶着腰椎骨,又氣又急,說道:“程哥,我沒事……是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玩意兒,看着標標志志,誰知道像瘋了一樣!
說有人喫了他買的東西,然後就闖進來了……”
程拙走出包間,外面的過道上空無一人。
再往前,人來人往,也沒有那個想象中熟悉的影子。
一屋子人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了,也不知道誰能讓程拙突然如此在意。
鄒小麗跟上來,今天她是客人,覺得程拙不能再對她那麼冷淡,拉了拉程拙青筋凸顯的胳膊,說:“别管了,程哥。”
程拙低下頭,看見腳邊被丟下的那一袋子蛋糕,裡面的兩個小蛋糕已經完全爛掉了,黏糊糊粘在塑料袋上,粉色的塑料碗也面目全非。
剛剛那幫人之所以沒拿桌子上的這倆蛋糕,就是嫌東西太次,是小孩子的口味。
程拙徑直扯開鄒小麗的手,然後毫無緣由地大步離開了包間。
站在台球廳門口,程拙四下看了兩眼,掏出手機給項餘成打去電話。
電話接通時,項餘成那邊先傳來幾聲喘息和其他男人的嗚咽,背景音則夾雜着酒吧裡震天響的音樂聲。
程拙見怪不怪,直截了當地問道:“你之前一直在台球廳,陳緒思有沒有來過?”
那邊一邊辦事一邊說了些什麼,昏暗交疊的光影下,程拙的臉乃至整個人都像一尊冷厲的雕像,他臉色微變,很快把電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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