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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視頻鈴聲驟然響起,是董輕。
“媽。”
溫驚橋接通:“我到了。”
“那就好,媽媽明天給你做好喫的……”
溫驚橋無所謂,他對“家的味道”
沒有執念。
女人年輕時,是縣裡的縣花,如今五十不到,臉上皺紋卻很明顯,鬓角還有白發,這是婚姻不幸的結果。
他勸過無數次,要她和宋珩離婚,可他講再多的道理,都敵不過宋珩一句跟放屁一樣的“我改”
。
然後故態復萌。
她固執地像是離不開男人的菟絲花,可她分明不必依附於任何人。
這是很悲哀的事。
結束通話,溫驚橋熱好包子,喫兩口就回屋洗澡。
屋內收拾得幹淨整齊,床單被褥也換洗曬過,但沒有一件屬於他的私人物品。
他把行李箱放到床尾,拿出平闆、護扶用品和睡衣內褲,進了浴室。
他用平闆播放起一部法國電影。
這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有時是英、法紀錄片,能保持語感,發音更地道,傅寂深當初在眾多秘書裡看重他,大概就是因為他的翻譯能力,凡是有和外國人的合作,傅寂深都會帶上他。
蓮蓬頭水流衝刷而下,女主角的台詞猝然被鈴聲打斷。
想曹操曹操就到。
溫驚橋不便視頻,就切成語音,他關上水龍頭:“傅總,什麼事?”
聽着溫秘書冷淡又空曠的聲音,傅寂深沒在意:“我昨天放在床邊的那條內褲呢?”
“扔了。”
溫秘書給出一個令傅寂深出其不意的答案,傅寂深眉頭皺起:“溫秘書,你憑什麼擅自處理我的東西?”
溫驚橋不假思索道:“內褲每周換新啊。”
“但那條才穿了一次!”
傅寂深怒道。
……重點不是這個,而是那條見證過他對橋橋雞動,以及他夜色漸濃,華燈璀璨。
傅寂深素來冷漠寡言,他安靜地用餐,聽梁鶴鳴單方面輸出,像是在聽單口相聲。
梁董平日在公司要端着,憋得太久,話茬一接就容易滔滔不絕,跟開閘洩洪一般,甚至不需要他應聲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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