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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躲閃,可惜顧淩沨并不買賬。
外頭的雨勢越發大了起來,魏輕雨想跑又被人從腳踝那裡抓住給他拽了回去。
顧淩沨輕聲道:“你騎的姿勢一點也不標準,我教你更標準的。”
“混蛋,你簡直就是個……”
後面兩個字魏輕雨有些說不出口。
不用他說顧淩沨也知道是哪兩個字,他含笑承認:“是的,我就是,那我現在要來抓你嘍。”
當晚,叫喊聲被隱沒在暴雨之中,零零碎碎的呢喃與沉吟都被掩蓋的毫無蹤迹。
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放肆過了,魏輕雨也是又體驗了一回最完整體力的顧淩沨,那是非常恐怖又厲害的。
哭也哭了,求饒也數不清多少次,但依然無動於衷。
嘴上說着好,動作看似也心疼的對他安慰了一會兒,可之後卻是半分沒有影響的繼續動。
宛如耳旁風一般,他根本就不聽。
魏輕雨哭的很厲害,他被抱去洗澡的時候洩憤似的將拳頭使勁打在對方的肩膀上。
力氣不大,但是每一下都充斥着極度的不滿。
睡覺的時候他自己卷了一個被子,誓死不跟這個家夥再睡同一個被窩。
眼看旁邊的人把自己裹成了毛毛蟲顧淩沨也沒辦法,他隻好從櫃子裡再翻出一個被子給自己蓋,這一晚才徹底安眠。
玩過火就要承受老婆生氣了這個指令,顧淩沨也隻能默默自己承受了。
隔天之後魏輕雨眼睛有些腫的下了火車站,顧淩沨在四處找了幾圈後買了兩杯冰美式又拿了一些面包後才找到出租車回家。
他們目的地是啟江市,畢竟顧淩沨是跟着自己回去老家的,即使是在長輩面前那當然:“從今天開始我真的要管管你了,第一,以後不可以再拉我玩這種太刺激的遊戲。
第二,下次我說停的時候,請你立刻停下好嗎?”
他的語氣一本正經,可顧淩沨有些無奈:“不是寶貝,這種事情很難控制住的……”
“誰說的,你明明可以,你就是不聽!”
魏輕雨有些想罵人,“而且你捫心自問,我是讓你停下,不是讓你更加……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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