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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嘖,稍微用力拉開了椅子,發出一聲刺啦聲,直到看到兩個少女被聲音驚到鬆開了手才坐下。
瞥見他額間的淚珠,野原麻衣自然地把書包中放着的手帕遞過去:“今天早訓結束地這麼早?”
、“嗯。”
迹部景吾接過嫩黃還繡着小花的手帕,擦拭着額間:“有些隊員上午有測試,解散了讓那些不華麗的家夥好好準備考試。”
他的視線若有若無落在坐在野原麻衣前面此刻正反着身的清水友美身上。
清水友美十分有眼色地轉過了身。
野原麻衣絲毫沒有察覺到這兩人之間的暗湧,依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迹部景吾聊着天。
迹部景吾神情自若地應着她,隻有將一切盡收眼底的忍足侑士在一旁呵笑。
“對了迹部君。”
野原麻衣突然想起來什麼,臉色有點難看:“今晚是我回祖宅的日子,就不和你一起回家了。”
“好。”
少年并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考慮到禮節又問了一句:“要我陪你一起回去嗎?”
“不用了。”
少女拒絕的速度十分之快,迹部景吾挑眉看她,野原麻衣臉色僵了僵:“主要是今天比較匆忙,母親也沒有準備好見你,下次吧。”
迹部景吾視線飄過她緊攥着的手,若有所思,并未強求:“好,替我向你的母親問好。”
“會的。”
野原麻衣鬆了口氣。
今天的◎逼迫◎伊地知宮越和野原麻衣之間的熟悉表現的很明顯。
例如,野原麻衣正想去接水時,伊地知宮越會將按照她的喜好調的溫度适合的水放在她的桌面上。
例如,野原麻衣會自然地轉過身去和伊地知宮越談論某個有關甜點的問題。
例如,兩人說話時總是無需多言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和默契一笑。
總之,一整天下來,迹部景吾的臉色是愈來愈黑,沒人敢和他搭話。
野原麻衣倒是察覺到了他的心情不好,在課間問了一次大少爺卻死活不說,她便也沒放在心上。
“迹部君,你現在要去網球部嗎?”
野原麻衣攔在了往門外走的少年前邊,眼裡帶笑地問道。
迹部景吾瞥她一眼,心中充滿着酸澀的怒氣,此時此刻也就顯得語氣有點不好:“不然?”
眼見着少女明顯頓了頓,他的心裡又開始後悔,眼裡閃過不明顯的懊惱。
野原麻衣的確覺得他生氣莫名其妙,還是耐着性子和他交代了一聲:“怕你忘記今天晚上我要回老家一趟,再和你說一聲。”
聲音依舊是溫溫柔柔的,臉上的笑卻也收斂了些。
迹部景吾心中咯噔一下,手緊握成拳,眼裡神色莫名,感覺喉嚨已經幹澀到發不了聲。
野原麻衣也望着他,沉默又含着些期待。
終究,還是伊地知宮越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沉寂:“麻衣,我還有些事情——你現在方便嗎?”
野原。
麻衣深深地看了眼眼前的少年,應聲答到:“我就來。”
她轉身就走。
沒有註意到,恰好和迹部景吾伸出的手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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