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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於是擡起手,手指捏住蚊帳邊緣,輕輕往上掀,還沒等到他掀得足夠高,從裡面突然伸過來一隻手,緊緊攥住了他的手腕。
“幹嘛?”
司遠的聲音有些模糊不清。
莫耀心髒漏跳一拍,險些被嚇得發出聲音,他微微張開嘴唇喘了幾口氣,抓住蚊帳的手指鬆開,才說:“我看看你。”
兩個人隔着蚊帳,黑暗中誰也看不清誰,莫耀隻看見司遠的手從蚊帳縫隙裡伸出來。
借着從窗戶照進來的燈光,莫耀發現司遠的手指幹淨細長,格外漂亮,他對於自己此時此刻還有這種心情都感覺很神奇。
司遠那邊沉寂了一會兒,問他:“你看我幹什麼?”
反正怎麼解釋都是不合理的,莫耀盡力讓自己顯得理直氣壯:“睡不着啊,你不是也睡不着嗎?”
司遠握住莫耀的手還沒有放,他說:“睡不着想看我?”
對話的內容走向了莫名的曖昧。
可是男孩子之間開一些曖昧的玩笑在大家看來就隻是玩笑,扭捏回避反而惹人懷疑,莫耀於是說:“不行嗎?看看你又不掉塊肉。”
司遠并不常和他們開這種玩笑,應該說司遠平時并不和他們說笑。
莫耀猜測司遠不會喜歡這些玩笑,也許你來我往幾句就結束話題。
可是司遠卻坐了起來,突然用手將蚊帳掀開,問他:“這樣會不會看得更清楚。”
確實清楚了卻又依然籠罩着霧氣一般的黑暗,燈光不足以驅散濃稠的黑,卻可以在黑暗中給萬物暈染出金黃曖昧的曲線。
司遠沒穿上衣,坦坦蕩蕩地面對莫耀坐着。
莫耀不是莫耀其實不想退的,他的腦袋指揮着他強硬起來,可是他的後肢已經脫離大腦控制,往後縮了半步。
這一次沒有太多事前準備,前面兩隻貓已經朝莫耀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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