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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讓反過來忙去堵他的嘴:“哥,你别唱了,别唱了……”
隔着陳川的手,喬落還是聽見了。
神秘的魔音。
怎麼說呢。
初見何必言,給人的感覺安靜,斯斯文文,隻覺得他是個乖乖好學生。
身上的衣服不算多好,但被清洗的很幹淨,和陳川,趙明讓玩起來也放得開。
真沒想到這一口歌喉如此驚天地,泣鬼神。
她嘴角微微翹,隻半秒就被壓下來。
旁邊的陳川笑得直不起頭,肩膀都在顫,連帶他的手臂也是。
她微轉眸,看他笑着躺到椅背上,一身懶骨頭的樣子,脖側筋脈隨着他鼓動,眼睛眯在一塊,鼻梁高挺,下頜線條清朗,晃動在她餘光中的腕骨,那枚牙印清晰可見。
剛到零點,白色面包車駛入了洛城縣內。
再有二十分鐘就到了陳川的家。
小縣城休息的早,大部分建築都是漆黑一片,隻留下盞盞不怎麼亮的路燈支撐在飄雪的深夜,望着閃過的目生街景,喬落手慢慢綣進掌心。
寄人籬下是怎樣的體驗,她沒嘗過,估計也好喫不到哪去。
陳川瞄去一眼,看清她緊繃的嘴角,輕皺下眉頭沒開口說什麼。
二十分鐘後。
徐美好打個哈欠的同時打轉方向盤。
車穿過洛城縣人民醫院後門的大道拐進隻有一輛車能過的道裡。
喬落看過去,路的兩側都是民建獨家小院。
因各有不同,所以會留有空閒停私家車。
一眼望去,狹窄又空餘。
她微微垂頭朝外瞧,兩側房子最高不過三層,每排之間都有一個窄或寬的小巷子,想要進去都必須通過一個高陡不一的下坡。
挺復雜的路況,初拿駕照的司機估計都不敢進來。
徐美好開的格外熟練,緩緩減速,停在一棟占地比較大,雙扇門朝路的房子外,門口順延出來一小塊地銜接着七八層台階。
喬落往上望——店名:“陽光副食店”
。
牌子被曬得掉色,開挺多年了吧。
對面是窄莊社區居民中心,外面牆上扯了“禁毒和防冬日偷竊”
的紅條。
“到了,”
車停穩,陳川晃兩下脖子,“喬落,你先在車上等下。”
到别人家了。
喬落滿腦子都是這句話,餘光望着腿。
半晌後,她輕輕地垂眸。
好不容易攢起的那點可憐的心思又散了。
在這秒忍不住問自己,一個殘疾人獨身來到一個陌生家庭後悔嗎。
沒有答案。
她嘴裡發幹,用力攥緊手,妄想用疼痛來麻痹不安和驚惶。
“都醒醒,”
拔掉車鑰匙的徐美好拍拍趙明讓,轉身往後看,“到家了啊,别睡了。”
她又看向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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