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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從機場到餐廳,一路和阿貴拌嘴,十分可疑。
蕭鼎淵放下酒杯,友好笑笑:“是阿貴的哥哥告訴我的。
阿貴想自己投資拍電影,朗哥想讓我幫忙,就把你給拉了進來,我不太放心,就問了一下。”
聞言,溫琮眼神中的警惕淡了許多。
蕭鼎淵又說:“你這樣,别說阿貴了,愣誰也看不出來你在追求他。”
“……真的很難看出來?”
溫琮悶悶地喝了一口酒。
“完全看不出。”
蕭鼎淵精準打擊:“如果不是朗哥告訴我,我絕對不會認為你在追求阿貴。”
“…………”
溫琮又喝了一口酒。
蕭鼎淵接着說:“雖然你看阿貴的眼神偶爾有情意閃過,但閃得太快頻率太低,大部分時間,你看他的眼神和看路邊的石頭沒有一點兒區别。”
“………………”
溫琮郁悶地一口氣把杯中酒喝幹。
“阿貴腦回路那麼簡單,他哪裡看得出來。”
蕭鼎淵這時都不忘要黑章禮和一把。
“那我該怎麼辦?”
溫琮問。
“告訴他呀,表白呀。”
蕭鼎淵一臉“你是外星人嗎”
的表情,“你不表白,阿貴哪裡懂,你做再多,他也隻當是鄰居家的哥哥在照顧他。”
沒想到溫琮竟會說:“我表白過啊!”
“啊?”
“我跟阿貴表白過。”
“你怎麼說的?”
難道章阿貴是揣着明白裝糊塗?“我跟阿貴說,‘我覺得你不适合談戀愛,适合結婚’,然後他說,‘我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
他說這話是不是拒絕我了?”
蕭鼎淵聽得一臉茫然:“……”
這是什麼高級表白,他怎麼聽不明白。
溫琮面無表情地喪。
“你、這是從哪兒學來的表白?”
蕭鼎淵遲疑地問。
溫琮道:“我這是兩個男人,一個的經歷可以集結出版《錯誤求愛一百例》,一個目前生活可以發行《單身狗日常》,并且兩人還不算熟,坐在一起喝酒聊天,竟聊了半個晚上。
一開始,溫琮還有些警惕,在沒明白蕭鼎淵為何幫自己時,說話都有所保留。
蕭鼎淵就直說了,他是投桃報李。
如此,溫琮心中警惕暫時放下,從聊這三年追章禮和的苦逼歷史,到後來聊人生聊愛情聊理想,聊着聊着,兩人頓覺對方的許多理念和自己相似,遂引為知己。
直接導緻的結果是——知己二人都喝多了,起晚了。
禮和本來是跟嘉賓一起在酒店大堂等,好奇心旺盛的他見節目組的人都一副火燒眉毛的樣子,就過去問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麼。
然後……做好人好事果然是有回報的,這不,就讓他看到這麼搞笑的一幕。
“哈哈哈哈哈……”
笑死了,肚子都笑痛了。
節目組眾人和酒店經理一起被趕了出來,酒店經理怨氣滿滿的看了這群人一眼,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郁悶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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