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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未開口說話,秋赤西聲音帶着沙啞,仿佛在砂紙上摩擦過。
“嗯,好。”
寧景塵幹淨的眉眼透着認真,笑了起來,右臉頰的梨渦徹底露在秋赤西眼中,“謝謝你教我。”
略微狼狽移開目光,秋赤西嗓音帶着冷漠:“這些你好好看書就會,沒必要找人問。”
話中意思談得上刺人,寧景塵并不在意,仿若聽不出來她的意思,輕輕應了一聲好。
接着從口袋裡拿出一枚包裝精緻的巧克力,推到秋赤西面前。
見秋赤西面無表情看過來,寧景塵藏在桌下的手指摳了摳掌心,努力忽略胸口劇烈的跳動,俊美秀雅的臉上勉強保持着鎮定:“這個很好喫的。”
預備鈴已經響了起來,寧景塵快速從椅子上站起,拿着練習冊和秋赤西說再見,帶着些許落荒而逃的意味。
這時候,外面出去透氣的a班學生也漸漸開始返回班級。
秋赤西盯着桌面上那顆巧克力許久,終於伸出手握住那枚巧克力,上面似乎還沾染了原主人掌心的溫度。
“周末去梧桐館的溫泉玩怎麼樣?”
舒歌在一群人的簇擁下進了教室,和周圍人談論着這周的安排。
“欸,景塵走了?”
舒歌坐回位子,問秋赤西。
他們這種出身,即便不喜歡一個人也不會表現太明顯,舒歌雖不喜歡秋赤西,基本話還是會說的,隻不過要看秋赤西願不願意搭理她。
秋赤西將手中的巧克力放在舒歌桌上,沒回答她的問題。
舒歌茫然看向這位同桌,顯然沒懂什麼意思。
“寧景塵要給你的。”
秋赤西簡單說完這句話,便不再理會舒歌復雜的眼神。
先借口問題目,之後再以巧克力感謝,這應該是寧景塵要對舒歌做的計劃,可惜被舒歌打亂,導緻巧克力到了自己手中。
秋赤西有自知之明,沒有真的收下巧克力,幹脆替寧景塵交給了舒歌。
舒歌緩緩摸過巧克力,盯着秋赤西一邊慢慢剝開金色錫紙後,極快塞進了嘴巴裡。
景塵怎麼就願意把這巧克力給她喫了呢?前幾天因為自己試圖偷喫,差點沒絕交。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嗚,我們寧寧小甜心太可憐了,喜歡上這麼一個不解風情的人!
放學鈴一響,秋赤西幾乎立刻站了起來,從後門走出去,理科a班的學生和老師對此見怪不怪。
秋赤西從高中一入學便保持這個習慣到現在,如果有一天放學,她不做明卉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隻有胸口的起伏還證明她還活着。
不大的鐵皮屋被收拾成好幾塊,正對窗戶的是章明卉的床,右邊有一塊幹幹淨淨的空桌子,有一張椅子和挂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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