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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縱遲疑幾秒,才望着阮肆,誠實地說,“想。”
“這事吧……”
阮肆坐直身,看着秦縱的眼睛,說,“自己一個人琢磨多久了?”
“五六天吧。”
秦縱跟着坐起身,“想給你說說。”
“想跟他玩樂隊。”
阮肆說,“行吧,咱們跟他說。
就是這人脾氣臭,嘴巴欠,得收拾,還得好好收拾,不然他這樂隊事兒太多。”
“我先跟他聊聊。”
秦縱笑,“行不行另說。”
阮肆應了聲,對抗秦躍挑的球場很安靜,周末也沒多少人。
阮肆抱着籃球從車上下來,在場上熱了個身,秀了幾個球。
唯一給他捧場的人就是秦縱,盡心敬業地貫徹軟吹這項工作。
兩個爸爸各自抱肩,冷眼旁觀。
秦躍把t恤的短袖抹上去,說,“打對抗吧,兩人一隊。”
“正好分個老年組和青年組,”
阮城往頭上系了條紅色額帶,給秦躍也發了一條,“戴紅色壯氣勢。”
“什麼老年組。”
秦躍接過去系上,“叫我們壯年組。”
“既然打對抗,總要有點彩頭吧。”
阮肆拍着球。
“你想要什麼?”
秦躍站阮肆前邊還是很具震懾力,他比秦縱更高更結實,手臂上的肌肉不誇張,但是非常顯得有力。
阮肆目光飛快掃過秦縱,笑了笑,心說我還想要秦縱呢,就怕您不給啊。
嘴上就隨便道,“我想要的多了,就看老爸們今天敢賭什麼。”
“敢這個字用得好,”
阮城推了推眼鏡,“開場前這麼嘲諷對面可是要栽跟頭的,害怕一會兒讓你輸得連爸爸也不認識。”
“很好。”
秦縱在一邊脫了外套,“雙方已經進入互嘲階段,我就一句話,一會兒結束了咱們還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這樣吧,”
秦躍說,“要是我跟你爸爸輸了,一分給五千。
要是你和秦縱輸了,一會兒就跟在車後邊,一路跑回去。”
這中間少說也有五公裡路。
阮肆挑釁地吹了聲口哨,“您跟我爸今天現金帶夠了嗎?我們不接受刷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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