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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既然這位姑娘有錢,想必這位姑娘是有錢的,弟弟做錯事,姐姐被罰,理應應當。
“那孩子”
“你怎麼跑到這裡了,不是讓你在千律閣旁等着我嘛!”
音淼剛開口,她就聽到一道似是責怪似是無奈的聲音從那姑娘身後傳來,緊接着她看到一個同穿着月白色長衫的男子款款走來,男子面容清峻,帶着一股讀書人的儒雅。
那姑娘笑笑,似乎對於她而言,那質問責怪沒什麼重量,輕飄飄消散在四周。
“那多無聊,一年一次的花燈節錯過就可惜了。”
女子感歎,發出絲絲憂傷,男子聞聲臉色沉重一下,後開口道:“隨你,今晚你想去哪裡玩,我都陪你。”
男子說話間,音淼眼眸暗了幾分,她認出來了,那男子是當今太子鳳臨天,可是風臨天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倏地,音淼又將目光看向鳳臨天身邊的女子,女子姿態優美,腳步站立時身子自然筆直,她想,她知道那是誰了?白信禾,承候府的嫡長女,當今鳳朝婷婷黑衣青年帶着音淼最終停在一個鼓樓之上,當他們停下來的時候,音淼當下就掙脫開男子懷抱。
“多謝公子。”
音淼與黑衣青年拉出一個距離,微微行了個禮。
“姑娘言重。”
男子聲音溫和,音淼擡頭望去,後又轉頭去看剛才那喧鬧的地方,但已經遙遠,音淼也看不清楚什麼。
音淼轉頭,卻發現這個男子就是剛剛她所看見的那位帶着青色藤枝面具的人。
那這位男子究竟是哪方人員?是謀殺太子的人,還是保護太子的人?亦或者真的是跟蹤她的人?可是他為什麼要跟蹤她呀?諸多問題在音淼心中圖圖展開,音淼涉世未深,她的面部表情隻能騙到的飛淵閣那些什麼都不懂的小白菜們,而對於面前的男子,音淼早已經透露出她在想什麼。
黑色面紗下的男子笑了下,轉身,看向天空的滿月。
“鄙人初入鳳城不久,還未認識鳳城地形,不知姑娘可否跟鄙人講解一番?”
隨着男子的聲音落下,突然一道令牌從男子懷中掉落,那令牌一滾就滾到音淼的腳邊,男子轉身去拾起,音淼已經先行一步將令牌拾起來,隻看黑色令牌上燙這鎏金字樣的天字。
音淼心中了然,這樣的令牌她在很早以前就見過,那是鳳臨天身邊暗衛所擁有的獨一無二的標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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