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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茗略微思索了一下,明了了:“郝閒就是三公子本尊對吧?你是疑慮最後一幕出境的是三公子的臉好還是郝閒的臉好吧?”
鄒之清一拍桌子,大喜道:“哎呀!
林導!
知音啊!”
他遲遲不加最後一幕,就是因為這一幕沒有想好。
“因為郝閒就是三公子本身是一條暗線……我不知道是直接告訴觀眾,還是隱藏線路比較好。”
鄒之清有些苦惱地皺起了眉頭,把自己的思慮都說了出來,“如果最後出鏡的是三公子,然後是郝閒的衣服和發型,那麼就是暗示郝閒就是三公子本人。
如果最後出境的是郝閒,那麼各種解讀都可以,這樣子引發的讨論會更多……我最早的時候還想過讓郝閒直接撕掉自己的臉,然後露出的是三公子的臉,但是又覺得這個太刻意了,就斃掉了這個想法。”
“我懂我懂,什麼都說得明明白白就沒意思了。”
林子茗也琢磨開了,“如果是我的話……是比較傾向於導演和編劇在很多情況下是好哥們,穿一條褲子的那種。
編導編導,很多時候編劇和導演都是同一人就可以明白這個關系有多親近。
舉個不太恰當的比喻,一部影視作品的誕生,相當於編劇和導演合力一起生養了一個孩子。
編劇負責生,導演負責養。
所以有基因平平但是養得好的,也有基因很好結果讓導演養歪了的。
林子茗繼續說着:“老鄒啊,你這個做法,簡直就是生了個漂亮孩子,跟我說我隻信任你會對孩子全心全意好,我也信了你的邪了準備好好養孩子了,結果你說主食的話我給孩子已經準備好了,結果遞上來了一盆狗食啊!”
鄒之清一開始沒聽清聽成了“狗屎”
,還震驚了一下想着齊思源這是得有多爛啊,逼得林導都這麼罵了……等反應過來是狗食的時候還鬆了口氣——行,沒那麼爛。
“老林啊。”
鄒之清開口就是和林子茗對仗的稱呼,也開始苦口婆心了,“這沒辦法啊!
我寫郝閒的時候想的原型就是齊思源,也就是說這個孩子的初始染色體一開始就是人家隔壁小齊的,所以我就想看到一個親生的孩子出生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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