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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你是因為叫知言,才和我說可以叫你小語嗎?”
我哭着問他。
項知言在我頸側稍微緩了一會,平靜一點才開口。
“不是,正好反過來。”
他說,“我是因為小語,才改的名字叫知言。”
“我以前姓李。”
“後來是李同庸不肯認我,項瑩就把我轉去其他學校,要我去藝考考電影學院的時候就去改了名字。”
“我自己取的知言這兩個字。”
“因為我想去找你。”
項知言給我講了一個故事,一個關於少年期漫長歲月的故事。
他說他當時初中升學的時候,項瑩那個時候不像現在一樣有資產,還是過着仰人鼻息的日子。
因為李同庸不肯認他,天天在家裡發瘋。
最後還是朱彤出的主意,趁現在偶像明星還挺賺的,手裡也有資源,不如把他送去藝考,也是條路。
所以項知言就從伯凱私校轉學去了普通高中。
“我那個時候真的是迷茫。”
項知言說,“活了十幾歲,什麼都由不得自己,在私校學的那些東西也都派不上用場,全部推翻重來,也沒有想做的事,沒有喜歡的東西。”
“直到那天在微機課,我在桌面看到你的那個文檔。”
項知言問我,說我還記得我節123:3個月前3個月前標題:123概要:意外事件我抱着項知言,安靜地聽他在我耳邊說話。
我覺得,按照項知言的此時此刻的態度,確實,我對他而言,有些太重要了。
在伴侶關系裡,做更被愛的那個人沒什麼不好,被偏愛的那個人總會有更多的權利,更多耍賴和作死的資本,以及更小的義務。
可是我就覺得輸了。
我們兩個說了幾乎一宿的話,陳年舊歷,少年心事,在學校度過的那些青蔥時間,還有那本被項瑩燒了的筆記本,那個本子是項知言高一時候的日記本,據他說裡頭寫的全是我的事。
項知言居然和盧青和是一屆的,不同班,他說我在他高一那一年簡直無處不在跟背後靈一樣。
說到底還是因為我天天去找盧青和喫飯鬧的,他們年級一直在傳盧青和有個高年級的男朋友,說的就是我。
他還提到教學樓東側的天台,他當時下午放課在那邊躲清閒,老能遇到我跟我爸打電話。
我跟我爸那真是天南地北什麼都聊,我自以為找了個僻靜的場所,結果沒想到被人聽了壁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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