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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老成的模樣,然而在看到溫家大姑娘走出來的時候,又立刻紅了臉,“我,我去品蘭姑姑家去給你拿花樣子。”
品蘭便“噗嗤”
一笑,“用不着你小子去拿,我給嫣兒拿過來了。”
喬玉言正坐在明亮的窗下,和香姐對坐着看酒樓的賬單,雖然盈利不多,但是也夠他們過個好年。
香姐便總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你們家出了大頭,反倒讓我們家當東家。”
喬玉言笑着道:“這不一樣,停淵到底是書院的先生,若是叫人知道了,要壞他名聲的,橫豎眼下也就我和品蘭拾葉跟你一起管事兒。”
正說着,品蘭也走了進來,“瞧瞧我說什麼!
七夕是鐵定坐不住的,她那婆婆前段時間過世了,這便鬧着要來咱們這裡呢!
正好三姑娘這段時間想來這邊玩玩,她就打算和三姑娘結伴一道來。”
喬玉言聞言接過了她手裡的信,也笑着道:“這丫頭!
都三個孩子的娘了,還這般不着調,這舉家搬遷哪裡是那麼容易的!
還有玉容也是,眼看着這兩年正是要立儲的時候,趙靖海正忙着,哪裡有空陪她下江南。”
“說起情分來,我和拾葉都未必如七夕和你,她心裡如何想的,你還不知道?”
他們說着私事的時候,香姐就已經避了出去,品蘭便坐在了她對面,“橫豎溫侯爺和侯夫人早在打倭寇的戰爭中身故了,連聖上都參加了葬禮,又過去了這麼多年,宮裡頭也有了幾個皇子,有什麼不好來的?”
喬玉言便伸手點了一下她的腦袋,“分明是你想湊熱鬧!”
正說着,外頭平兒忽然畢恭畢敬地喊了一句,“先生!”
喬玉言便拋下品蘭迎了出去,走到門口,便看到一位身着青衫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明明十年過去了,看他看上去還是那般芝蘭玉樹,站在門口,白牆黛瓦下,好似潑墨畫裡的寫意人物。
他一擡眼,便撞上了屋門口女子的眼,當即便笑着將右手上的東西提了提,“你愛喫的糖糕。”
孩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哄而笑地跑開了。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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