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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無點頭:“是我。”
他讀的是聖賢書,學的是仁義之道,哪裡見過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姑娘?孫慎之努力抑制恐懼,苦口婆心道:“小妹妹,殺人不好…”
“葉無你不是有話想說嗎?快說吧。”
眼看花苞頭越笑越甜,甄微心說‘大事不妙’,趕緊出聲打斷。
她根本不懷疑葉無的變態程度,再讓書生說下去,隻怕花苞頭當場就要動手取他性命。
可能是昨晚甄微的陪睡服務還算到位,葉無對她的容忍程度火速提高,竟然也願意給她幾分面子,不去追究。
她深深看眼書生,把這仇暗暗記下,對眾人說:“我隻有一個問題,為什麼第四夜第三夜過去,晨光熹微,眾人從屋裡出來圍成一個圈。
照例先數人頭,七人一個不差,方繼續下一環節。
秦倚雪看眼大家,率先道:“這次是我,童子說…”
頓一頓,又接上剛剛的話,“昨晚有兩個人被叫了出去。”
兩個人?甄微稍稍驚了下,心裡有點迷惑,但仔細一想,似乎從來沒有哪條規矩要求每夜隻能叫一個人出去。
他長着一副貴公子的模樣,通身氣派,說出來的話莫名地使人信服。
周權不疑有他,立刻焦慮皺眉,道:“那之前他會不會也叫了兩個人出去?”
如果真是這樣,該有多少人在撒謊。
眾人的眼神霎時又變得微妙起來。
蘇杏宜性子直,藏不住事兒,她可受不了這種詭異的註視,當即不自在地晃晃肩膀,冷聲冷氣說:“就事論事隻談昨晚的情況,你扯那麼遠有什麼意思?怎麼,瘦猴子,你是想懷疑我們所有人嗎?”
潑婦樣的女人,美似天仙他也受不了!
周權早就看不慣蘇杏宜那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做派,這會兒鼓足勇氣,漲紅了臉,反駁說:“我隻是問問而已,别人都不激動,為什麼就你激動?說不定前天你也被叫出去了,不過沒承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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