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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哥失笑,“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若是真的有,小的也很想看看呢。”
何玉軒消食後,回來看着牆角那幾箱醫書,沉默了半晌……然過於遙遠的事情他不再思索,思忖片刻後就把剛冒了個頭的想法壓了下去,隻餘下一點點萌芽,轉而思索另一件要緊的事。
何玉軒的小藥箱是個寶藏,雖然零零碎碎的小東西不少,卻也常有極其有用的藥丸。
那些瓶罐都很小,僅有一人的用量。
如上次烏梅丸便及時緩解了劉生的症狀。
他矮身蹲下,摩挲着小藥箱的表面紋路,然後從最邊角處摸出來一個純粹黑色的玉瓶。
這黑色玉瓶裡的藥,再加上從小黑屋取出來的神藥……何玉軒的視線落在了二十三本書七月初八,燕軍攻破薊州,遵化、密雲歸附。
乘着這股氣勢,燕軍逐步往周邊推進,而這短短幾天的時間,燕王府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原本燕王府守備森嚴,除了采買,基本沒看到有人進出。
可隨着捷報以及各種謀士將士的來往,燕王府門前常有車馬,足以發現這翻天覆地的變化。
何玉軒面上看來安居一隅,好似完全沒有被任何人所影響那般,慢吞吞按着自己的步調生活着,那小日子過得,完全沒有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模樣。
莺哥給何玉軒送來了午飯,就看到何大人懶散地趴在桌案前逗弄着不知從何處搜羅來的小物什,遠遠看起來就像是個小娃娃。
何玉軒已經不知道被莺哥看到過多少次在擺弄這些個小擺設,從善如流,再也沒有慌忙忙藏起來的舉動了。
喜歡好看可愛精巧的小東西怎麼了!
這足以說明他富有童趣。
何玉軒擡頭看着莺哥一臉苦悶的模樣,不禁樂出聲來,“你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在外面受委屈了?”
前院和後院相安無事,且有着三寶的照顧,他們這處小院子壓根就沒遭受過什麼排擠,要說有人與莺哥爭吵,那幾乎不可能。
莺哥扁了扁嘴,“這倒不是,隻是遇到了個嘴碎的人。”
何玉軒斂眉:“那些碎嘴的人,要如何便隨他們去吧,到底隻是雕蟲小技。”
莺哥悶悶不樂地給何玉軒擺好了碗筷,然後沮喪地說道:“可是他們在說您的壞話。”
他們?何玉軒敏銳地抓住了莺哥話裡的詞語,那可就不止一個人了。
何玉軒向來都疏懶,連出門都是難事,如果真的外面有什麼不好聽的話,對他來說也是不痛不癢,還真的一點感受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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