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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了那麼多孩子,就小旖兒最惹人疼,不哭不鬧的,餓了尿了哼哼就完事兒,不像其他孩子,總扯着嗓子喊。”
“朱姨,你也别誇她,小孩子不禁誇的。”
朱阿姨抱着小旖晃了晃,笑道,“沒事兒,咱小旖聽話着呢,是不?”
聶銘颙下班回家小旖的滿月特别熱鬧,路婉跟聶銘颙邀請了所有看過月子的朋友、同事跟戰友。
陳廣勝擔任了司儀的角色,現場氣氛也很熱烈。
路婉的大學同學來了兩個,一個是黃慧茹,一個是周萍,其他人因為各種原因來不了。
“你們能來真好,上次匆匆忙忙的,這次有時間一定要多待兩天。”
“我們這次不着急,中間隔着周末呢,正好把那些想喫的想玩的都來一遍。”
上次黃慧茹說最想喫烤鴨,路婉陪她一起喫了,這次她最想喫的還是烤鴨。
“銘颙的堂弟跟陳廣勝合開了一家燒烤店,在首都挺火的,你們晚上可以去喫喫看。”
“燒烤,那是什麼,我還沒聽說過呢。”
“跟羊肉串差不多,就是種類更豐富,你那麼喜歡喫烤鴨,肯定也愛喫燒烤。”
路婉還真說對了,黃慧茹喫了一次燒烤後就愛上了,跟着連喫兩天,離開前最舍不得的不是路婉而是“絕對味道”
。
作為老闆之一的陳廣勝與有榮焉,大方的說出了請她以後常來,永遠為她免單之類的話,不過黃慧茹沒有太放在心上就是了。
滿月後,小旖長得越發的快,路婉常常感覺她是一天一個樣,變化很大,比如她頭擡穩了,眼睛更亮更有神了,會盯着人看,笑起來大眼睛彎成月牙兒。
聶銘颙抓着女兒的手,作勢要放進嘴裡,邊抓着邊說“喫小旖的手嘍”
,小旖聽到就會“咯咯咯”
的笑個不停,當然,聶銘颙也不是真的喫,他還是很註意衛生的,這隻是父女倆的一個小遊戲而已。
小旖晚上跟着朱阿姨一起睡,她喝夜奶也是有規律的,一次是睡前,大約九點左右,一次是半夜十二點,還有一次就是淩晨四點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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