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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越現在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石屹都算好了,他知道舒越有午睡的習慣,專門挑的這個時間段出門,就是為了不被他發現。
隻是這次在醫院耽擱的時間比預算長,但也不到晚飯時間,為什麼舒越會出現在這裡?舒越知道他騙他了李雲扇這才發現石屹家門口站着個小男孩,恍然大悟,問石屹,“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會陪你的人吧,是你弟弟嗎?”
石屹側身擋住李雲扇的視線,接過她手裡的鑰匙,說:“謝謝。”
“不是。”
不是弟弟。
李雲扇發現石屹手居然在抖,一把抓住他拿着鑰匙還沒來得及收回的右手,揉捏兩下,着急問道:“怎麼了?怎麼手突然抖成這樣,發病了嗎?心悸嗎耳鳴嗎?還有哪裡不舒服?”
石屹掙開手,沉聲說:“沒事,你走吧。”
李雲扇還想再說什麼,石屹又說了一遍,“走吧,今天謝謝。”
李雲扇後知後覺發現這倆人氣氛有點不太對,尷尬地衝舒越笑了笑,後退兩步,識趣地點頭,“行,沒事就好,有什麼事隨時聯系我。”
“那那我就先走了。”
-嘉城南區三棟一樓的樓道上出現了一陣詭異的沉默五分鐘後,距離幾步遠的那人呼吸慢慢變得急促,臉上清晰可見大顆大顆的汗水滴落,整個身體下意識開始發抖。
舒越眯縫着眼,冷聲道:“你敢發病,我更生氣。”
石屹呼吸頓了頓,腿側的雙手緊握成拳,一刻不敢耽誤的調整呼吸節奏。
左手的藥袋子因着動作發出聲響,舒越順着聲音視線往下,白色塑料袋上印着舒越同志疑是開竅下午舒越說不給石屹送飯當然是氣話,再怎麼生氣也沒有虐貓的打算。
鄰居和舒家的廚房是相鄰的,兩家的通風窗口相對,這天晚上鄰居袁大媽準備做飯時,就聽到對面廚房傳來一陣“當當當”
的切菜聲,是平日的節奏,聲響卻大上好幾倍,這切菜力度得有多大啊,袁大媽聽得心驚膽顫。
堅持了一分鐘,實在是瘮得慌,袁大媽趴在窗口忍不住道:“小舒啊,你這是切豬肉還是人肉啊……”
最後一刀落下,刀挺立在菜闆上,四周圍繞着一大塊剁得碎碎的肉餡,舒越輕飄飄說:“是貓肉。”
袁大媽:“……”
手機在這一個多小時裡都沒什麼動靜,舒越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一邊氣石屹不解釋一邊又忍不住擔心人是不是發病了。
下午那會兒他沒克制自己的情緒,現在想來還是有點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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