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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快就來溜須拍馬了,雲斂一笑,心情頓時變好,便說:“你求我做什麼事?”
楚淵猶豫片刻後說:“我想要帶走一個人。”
雲斂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斬釘截鐵地回道:“不行!”
“他不過是個廢人,為什麼不行?”
“我還要問你,他不過是個廢人,你為什麼要帶他走?”
楚淵凝視着雲斂,後來說了一句:“他讓我想起一個人,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雲斂不再說話了,楚淵這句話似乎也刺痛他某根隱約作癢的神經,他何嘗不覺得這個人熟悉,隻不過他沒有勇氣承認罷了。
“你多想了,他是我府上的一個下奴,因為勾搭我的侍妾,被我廢掉經脈,關到醉浮居任人淩辱,你不是他雲斂打了一柄翠綠折傘,半掩面龐,他又着一襲練白綢緞,外罩一層半透的蟬衣,身上熏了好聞的蓮花香味,動若萦風,靜如處子,堪比一朵掩映於荷葉下的皎潔白蓮。
這副極具欺騙性的相貌騙過世人千萬,如今在這裡卻撞上了釘子,不是因為這個客人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而是因為這個客人就是駱雲。
駱雲統領的雷雲堂在江湖上有七七四十九家大型分壇,其下又有約莫上萬個中小分堂,幾年以前便是武林第一大幫,如今替朝廷辦事,更是黑白兩道通喫,勢力遍佈五湖四海。
至於雷雲堂堂主駱雲,要打聽一件事情,就像摘掉一棵樹的葉子一樣簡單,早在他來到此地之前,便已經打聽過了雲斂的底細,如今看到這個人,不管雲斂偽裝得多麼皎潔無華,也掩蓋不了肮髒龌蹉的內在。
雲斂卻是不知駱雲已然將他看透,所以盡是裝作矜持儒雅,怎奈駱雲并不領情。
駱雲拱手一拜說:“我找到這裡,是專程來拜訪玉面羅煞的,而不是風月場中的雲公子。”
雲斂聞言,眉頭一跳,隨即佯裝喫驚說:“那這位貴客找錯了地方,這裡隻有雲斂,沒有玉面羅煞。”
駱雲聞言嗤笑:“雲公子何必自謙,那魔教分部上百人一夜之間喪命的手筆,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雲斂整容斂色,冷聲道:“你追查了我?”
“雲公子言重,在下有事相求,誠心拜會,事前做些準備,怎麼算是追查呢。”
雲斂冷笑說:“哦,那麼這位貴客,你來找玉面羅煞,是有什麼要事?”
“我來這裡,是尋找一個人的下落。”
雲斂聞言失笑:“我這醉浮居裡,除了妓女,便是小倌,不知貴客找得是哪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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