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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
“膝丸叔叔,三日月叔叔也叫你‘殿’?!”
小鳴人徹底震驚了。
“啊,因為我和兄長也是平安時代的刀嘛。”
膝丸理直氣壯的回答,眉眼間完全不見之前的冷淡理智,而是莫名變得有些幽怨,“……因為生活的時間太長,加上改名太多,兄長都不記得我叫什麼了。”
“膝丸……殿?很喜歡自己的哥哥啊。”
鳴人遲疑了一下換了稱呼,羨慕的仰頭望着他,眼裡隱隱帶上了落寞。
“審神者還是稱呼我‘膝丸’吧。”
制服青年抖了一下,對這個尊稱很不适應,膝丸馬上恢復成了初見時那副冷淡穩重的模樣,他把戴着黑色皮質手套的右手輕輕抵在唇前掩飾的咳嗽一聲,沒招的望向了三日月宗近,冷靜的帶回話題,“——審神者有話直接問,我到旁邊回避。”
“是有什麼事嗎?”
靜靜聽了半天的三日月笑着放下茶杯,把視線轉向鳴人。
“對,是長谷部叔叔!”
鳴人眨了下眼睛就忘了剛才的話題,擔憂的噔噔蹬跑到俊美青年身邊熟練的坐下,把剛才的事亂七八糟的復述了一遍,“總之……就是這樣,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長谷部叔叔啦,但是膝丸叔叔說可以問清當初發生過什麼,說不定就可以幫到他!”
“幫到他嗎?”
三日月半闔着眼簾望着金發小男孩,唇角的笑容弧度和當初一絲不變。
這就像他對鳴人的態度,始終保持着不遠不近。
所以三日月回答的語氣也是不急不緩的,柔和中帶着無奈,“審神者還太小,不知道有些事情懂了也沒辦法幫啊。”
新任審神者才來一天,已經收服了壓切長谷部,又獲得了膝丸的陪護。
這是可以想到的事,因為長谷部是個主控,膝丸性格單純耿直。
但是三日月宗近不一樣,他太過理智,就算再清楚年幼審神者的言行和靈力完全不符,他也不會很快做出判斷。
因為這些一旦都是偽裝,那麼剩下的所有刀劍都會萬劫不復,本丸已經經不起再一次折騰了。
那些充滿惡意的龐大靈力該怎麼解釋呢?所以三日月不會讓自己的情感想法影響到理智的,他仍然堅持着以新任審神者當做傀儡——也就是審神者隻負責給他們供靈力維持存活的最低要求,然後旁觀等待着。
“唉?!”
鳴人失望的睜大了眼睛,大概是從三日月叔叔這裡初見清光“餵、等等——審神者!
你知道方向嗎?”
膝丸無奈的問。
小男孩得到了線索,馬上高高興興的衝過來拉住他,說要去找“加州清光”
,問題是方向跑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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