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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肯定他不止養了一個alpha!
你看他那副欠〇的樣子……”
“上個月不是才來一個嗎,還牽着走呢。”
“可惜,他那麼有錢,不然我都想花錢試試看……”
賭徒笑得相當猥瑣,音量也不怎麼註意,“瞎了一隻眼而已,其他的又不影響,哈哈哈……”
“噓!”
忽地,某個賭徒小小地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立刻有人下意識地往紅月光中間的階梯看去。
丹龍跟着回過頭,就看見二樓走廊上,兩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那兒——黑色的眼罩反而讓oga的氣勢更加淩厲,他隻穿着簡單的襯衣和馬甲,寶石戒指、碎鑽的手鍊在燈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芒。
護欄遮住了他的腿,卻無法遮住他那副傲慢的氣息;下面賭桌上的喧囂仿佛和他毫無關系,他神情漠然地往前走,直至轉角邁步踩下男人打開車門,乖巧地等着oga先上了車,再默默坐進去。
“啊——啊,這些人但凡把管閒事的精力用在正途上,都不至於每天坐在賭場裡,”
oga無奈地歎着氣,“笑啊鬧的,像看猴戲似的。”
“少爺不開心,大可以讓他們都滾。”
男人說,“或者我去把他們都殺了。”
銀雀倏地偏過頭,抿着嘴朝男人笑了笑:“是你不開心吧,都被人說成是我養的狗了。
……幫我把鞋脫了好麼。”
男人彎腰下,項圈上的鎖扣輕微地撞出響聲,他將鞋帶鬆開來,小心翼翼地捧起銀雀的腳跟,替他脫掉了長靴:“少爺多慮了,我很甘願的。”
“是嗎。”
銀雀懶懶地將腿縮上座椅,人雖然靠着車窗,臉卻面向男人,“……回去吧止玉,開車。”
“是。”
引擎聲冒了出來,車很快便開上了平坦大道。
男人重新坐直了身體,平靜地目視前方,似乎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
偏偏銀雀來了興緻,也絲毫不在意前面還有個正在開車的止玉;他微微擡起腳,搭上男人的大腿,漂亮的鸢尾花便忽地盛開在男人眼前。
oga的笑容帶着些玩味與狡黠,隻是這樣還不算夠,他繃緊了腳背,腳趾重重地摁上私隱的位置。
像是完全能預料到男人的反應般,在他擡手抓住自己的腳前,銀雀道:“不許動,就這麼……坐直了,坐好了。”
男人狹長的眼眯了眯,果真挺直了腰,腿也仍和往常一樣的分開,任由銀雀的腳在那處放肆。
“……娼街的事也差不多定下來了。”
明明在幹些不正經的事,oga卻說起正事來,“不知道殷柯物色好地方、談好價錢沒有……這也算是做善事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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