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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立軒我為什麼要管别人怎麼想?阮向笛其實不太明白那些恐同者的想法。
畢竟他談戀愛的對象是男是女,和别人又有什麼關系呢?這些人是以什麼樣發立場來指責他?阮向笛腦子亂亂的。
這時徐向晨跑過來,將他從窗邊拉開,道:“哥,你别在那兒站着,外面怪吵的,咱們坐下來,你喝口水,冷靜一下,軒哥正在聯系老闆,想辦法解決了。”
阮向笛輕輕點了一下頭,有些茫然,問:“他們為什麼這麼讨厭我?”
徐向晨摟着阮向笛的肩,說道:“也,他們不是讨厭你。
是因為他們太狹隘,接受不了與自己不一樣的人,所以才偏見,歧視,攻擊,想要消除掉與他們不同的人。”
“哥你沒做錯什麼,别多想。”
阮向笛又點點頭。
徐向晨問:“剛才是陸景曜打電話過來了?”
“嗯。”
阮向笛說。
徐向晨道:“他怎麼說?”
阮向笛:“他說他現在過來接我,讓我等一會兒。”
“這還像個爺們兒。”
徐向晨說,“他要是敢現在跟你撇清關系,我打得他媽都不認識。”
阮向笛說:“你打得過他麼?打得過他的保鏢麼?”
“……”
徐向晨:“我就是那麼一說……”
賀立軒忙得焦頭爛額,手機都快被打爆了,也沒空過來跟阮向笛說話。
陸景曜倒是來得很快,低調的黑色汽車開到阮向笛工作室所在的寫字樓下,刷得把人群衝散。
但那些人像不要命似地,立刻圍了上去,鏡頭瘋狂拍着車。
不過車是單向可視,外面的記者們看不到裡面。
“我到你樓下了,你下來吧。”
陸景曜在電話裡對阮向笛說,“别怕。”
接到電話的阮向笛從沙發上坐起來,在窗口往下望了一眼,果然看到了陸景曜的車。
他拿着手機立刻就要往下走。
“等等笛子!”
賀立軒看到他,着了急,“你幹什麼去?”
阮向笛匆匆回頭道:“他在下面等我。”
賀立軒:“什麼?他過來了?你讓他哪兒來的滾回哪兒去,把你害成這樣還不夠!
快讓他走,你不能下去!”
阮向笛一下子有些懵,站在原地:“……可是,他在下面等我。”
賀立軒甩開一直在響的手機,衝過來道:“下面那麼多記者,你一下去,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跟着陸景曜走了,你讓别人怎麼想,你讓你的粉絲們怎麼想?”
阮向笛突然激動起來:“我管他們怎麼想!
我好容易活這一輩子,我為什麼要管别人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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