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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便是地下室的佈局,如果是打通挖空這片地早就塌了,多得是那些在車庫裡挖不出十幾平方的就塌了的例子,如今上面還能承重看來李申明在這佈局上又做了文章。
地下室在他們這個行當也是常有的,除了藏私藏寶還有些不可擺在明面上的原因比如養魂,養屍。
池硯也冒了這個想法,但他走廊虛成滿是探究的眼神不加掩飾地在池硯身上巡視,忍不住冒出一絲古怪的想法:面前這個看起來心高氣傲的年輕人類能被陵魚看上,就靠的這張臉嗎?他心裡竄上一絲不舒服卻逐漸冷靜下來。
不,這個人絕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
當時在進桑他一眼看穿我是陵鯉不但不驚訝還端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後來畫皮鬼失心暴動的時候拿出來的那個紫金絲線也不是尋常物陵魚現在太柔弱什麼都不知道,似乎全身心地依賴着他,虛成腦海裡不僅閃過:這個年輕人類難道會什麼蠱術?有些部落的人類擅長蠱術,吹灰之間往往能叫人死心塌地,不然,陵魚怎麼會虛成表情微微扭曲,那天草叢的畫面在他面前總是揮之不去,他們作為妖獸并沒什麼性别之分,陵魚一族更是雌雄同體,就算是這樣陵魚居然和一個人類男子做親密之事還是讓虛成有點難以接受。
“想什麼呢?穿山甲?要麼我們打一架要麼挖開,我要下去見我媳婦。”
池硯狀似無礙地揉了揉自己受傷的肩膀,扯動了傷口痛得小聲罵起來,“嗞——死穿山甲下手真特麼重。”
虛成嘴角抽了抽,不知道是“媳婦”
還是“穿山甲”
給他的衝擊更大。
這個年輕人,真的不簡單。
“想用陵魚的血重振陵鯉一族。”
他甚至知道陵鯉一族的秘密,那個通天的流波山塌下來地崩山裂的場景,那座山的後來發生了什麼本應該沒有人知道。
還有李校長收藏室,他不僅知道那裡面空出來了一塊地方甚至還說那是為他留出來的?虛成有些捉摸不透,李校長的收藏室總是大敞着似乎在對眾人炫耀,但事實上能真正進去的人屈指可數,因為能進收藏室的“人”
基本上都被挂在了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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