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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我們也試一試好不好?我仔細的看過了,隻要我一直操一直操,每次都把我的東西灌滿學長裡面,說不定哪天就能成了……”
顏澤從耳朵尖到脖子都快燒得冒煙了,他怎麼也想不到陸凜還能說出這種無恥下流到了極點的話來!
他更怕的是陸凜真的信了這個理論,真的想要嘗試。
顏澤腦海裡一下子浮現出一個畫面:他四肢都被手铐束縛趴在床上,陸凜壓着他像個永動機一樣不停的聳動,還一邊俯身貼着他的耳朵說,“學長,今天是身體變化既然已經喫過飯,顏澤又想趕陸凜走。
“下午你可以去學校了。”
“我不去。”
陸凜摟着他的手緊了緊,好像怕被他掙脫,“我不笑了,學長别趕我走。”
仿佛已經忘記了,這裡是他自己的家。
顏澤耐着性子道,“剛開學就逃課不好。”
陸凜把臉埋進他的脖頸,深吸了一口氣,“我覺得剛上過學長就逃跑更不好。”
顏澤一口小白牙都快咬碎了。
“那你到底想怎樣?難道就這麼在床上躺一下午?”
“我倒是想在床上做點别的活動,學長也不肯呀。”
陸凜挺動身體抵了抵他,激得顏澤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你怎麼腦子裡整天就淨想着這些事!”
顏澤氣惱的道。
虧他剛見到陸凜的第一眼,還以為對方是個陽光健康的優秀學霸,不是在課堂上意氣風發就是在戶外拋灑汗水的那種。
沒想到陸凜把聰明勁兒都用在了哄騙他,把體力都用在了床上。
“對啊,我不僅見到學長的時候在想這事,見不到學長的時候也在想這事,做了這事以後還想做更多……”
顯然陸凜根本不知道什麼叫羞恥,把顏澤擁在懷裡慢慢揉,一邊繼續道,“我也沒有辦法,就好像得了一種絕症,隻有學長能治,學長你幫幫我好不好?”
顏澤被他的胡話臊得臉發紅,身上也被揉得升溫,酸痛感竟然有些減輕。
可是他有些慌,低聲道,“别瞎想了,你就是青春期的躁動而已。”
“學長怎麼這麼懂啊,你也有過嗎?”
陸凜在他身上黏黏糊糊的亂摸,聲音喑啞的問。
“沒有。”
顏澤闆着臉否認。
他哪有什麼青春期,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就已經像個小大入一樣活着了。
“那我給學長補,學長跟我一起過青春期好不好。”
陸凜又開始胡攪蠻纏。
顏澤說不過他,可是那兩隻遊走的手像蛇一樣讓人害怕,酸痛的地方也變得麻酥酥的。
此刻的顏澤是清醒的,也清晰的感覺到再這麼放任陸凜黏糊下去一定會起火,趕緊轉移話題道,“你要躺就繼續躺吧,我不想躺了,可以去你們家大書房看看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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