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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的人奇重無比,濮真從摸出溫昇的鑰匙到開單元樓的門,再到打開溫昇家門,一全套下來竟然出了一身汗。
唯一慶幸的一點就是溫昇不怎麼吵,濮真不怎麼費力地摸到了電燈的開關,幫溫昇換了拖鞋,再把人扛到沙發上。
他統共也就來過溫昇家兩次,但如果gggghost在的話,就會發現濮真比他預想的還要從容些。
電器的開關在哪,換洗的睡衣在哪,杯子熱水壺在哪,隻要溫昇說過或者濮真自己看到過的,他通通熟記於心。
要準備一杯水,以防他半夜醒來口渴,但在這之前還是要先讓他洗漱一下。
濮真心中盤算着,屈起一條腿撐在地上,和溫昇視線相平了問他:“你還能自己去洗漱嗎?”
溫昇看着他,嘴巴微微張了張,沒說話,眼中滿是迷茫之色。
溫昇想說可以,但嘴巴跟不上思維,他愣愣地盯着濮真,見他額頭上有一層薄薄的汗,然後他就忘了自己原本想說的話。
溫昇和濮真對視了幾秒,然後見他站起身,走進了自己的臥室,又抱着一摞衣服出來了,對溫昇說了句“稍等”
,然後穿過客廳進了浴室。
不一會兒,他兩手空空地出來了,又是半跪在自己面前,輕而溫柔地叫溫昇的名字。
“去簡單地洗漱下好不好?”
溫昇被濮真扶到浴室,牙刷上已經擠好了牙膏,透明的玻璃牙杯裡也盛滿了水,溫昇伸手去碰了下杯壁,溫溫熱熱的。
視線往另一邊移去,毛巾架上方的台子上整整齊齊地放着他的睡衣睡褲。
“小真啊”
溫昇邊刷着牙邊含糊不清地說。
濮真等他刷完牙了,才聽到溫昇的無意識的喃喃自語。
趕緊洗個熱水澡,外面這麼冷,别凍感冒了。
他的記憶錯亂到了之前那一次。
濮真第一次坐溫昇開的車,卻半點也沒有别的心情。
南南提前和物業打過了招呼,溫昇和濮真順利進了單元樓——得虧她家門用的是密碼鎖。
南南看着情緒還算穩定,就是面色有些蒼白。
溫昇聽南南的指示拿好了必要的證件,抱起她就往樓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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