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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沒查到,才要處處都防備。
二兄帶着親兵在城裡找了一夜,也沒找到杏花,今早城門也都發了她的畫像,但願别讓她混出城。”
元橋站起身來,摸摸洛泱的頭笑道:“你别怕,隔壁住着位消息靈通的大人物,三兄說,他得到消息,藩軍這兩日要打劫含嘉倉。”
“哦?打劫含嘉倉是那位大人物說的?”
“嗯,他們推測,找不到的武器和那幾個大木箱,說不定就在含嘉倉裡。
不跟你說了,我要到各城門去巡查,真讓杏花跑出城,我們將軍府也不用在東都待下去了。”
元橋朝洛泱擺擺手,快步朝院門走去。
昨晚自己隻是告訴三兄,夢見含嘉倉裡起火,有人趁火打劫,這麼沒來由的一句話,沒想到三兄他們居然相信了!
洛泱隻知道,歷史上文宗朝有藩軍作亂,洗劫東都一事,說是含嘉倉被洗劫一空,東都陷入一片火海。
時間、哪路藩軍?史書上并未記載。
李奏隻知道,前世他被貶後的含嘉倉李奏的馬車沒受阻攔就進了含嘉倉城的門。
普普通通的烏蓬馬車,也沒有任何官家府邸的標識,走在偌大的含嘉倉城裡不是很起眼。
今天不是月頭月尾,來入庫的車輛并不多,一路走進來,也就看見十幾輛牛車在卸貨。
走在棋盤一樣整齊的小道上,忽然聽到肆無忌憚的笑聲。
李奏微微撩起窗簾,隻見一個倉房門口,四個倉管圍坐在正方形矮桌前。
桌上擺着許多大小一樣的竹闆,似乎在玩着什麼遊戲。
剛才的哄笑過後,一個倉管從袖袋裡摸出十幾枚銅錢,罵罵咧咧的分給另外三人。
“阿冽,去看看他們在玩什麼?”
阿冽也有些好奇,轉身朝他們走去。
過了一會追上來,在車窗邊向李奏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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