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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舊戲重演,我批評,她檢討。
最後她提要求,讓我需要她回答問題的時候,就到某個網站去給她發個textmessage。
這不是張冠李戴嗎?我們之間的問題是她說話不算話,而不是我沒及時通知她,我從來沒要求過隻要我一通知她,她就必須到場,我要求的,隻不過是如果她要出門,就給我發個電郵通知我一下。
但她提的這個主意,表明她仍然沒認識到這是她的問題,而認為這是我的問題。
我否定了這個方法,她又提出讓我給她一個時間bracket,到底我幾點之前絕對不需要她在線,幾點之後絕對不需要她在線。
我覺得已經無法跟她溝通。
我早已告訴過她,我有兩個孩子,我無法確定我幾點能寫,幾點不能寫,有時我等孩子睡覺,等得自己也睡著了,而第二天的故事還沒寫完,我隻好半夜起來寫一陣,我怎麼給自己的作息時間搞個bracket呢?但我絕對沒要求過她也陪我到那個時候,她晚上睡得早,每次她說“下去了”,我就絕對不會再打擾她。
但她今天想的這幾個主意,全都是針對我的,是讓我從我這方面做些改進,而不是她從她那方面做些改進。
這真叫人無語。
我寫故事,是為了娛人,也是為了娛己,至少不能讓自己太煩心。
既然寫這個故事已經不再能娛己,我還是對自己好一點,停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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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不用為故事沒寫完遺憾,故事寫到這裡,大家也能看出這不是一個“there”的愛情故事了,再寫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皆大歡喜的局面出現。
我隻想說,我很抱歉,我不想做太監,我也想有始有終,尤其是這個故事我還口頭答應給一家出版社出版的,但我也不想太委屈我自己,所以就到此為止吧,解脫我自己,也解脫提供故事的人。
謝謝跟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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