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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於要求當她男朋友的男人忽然消失了,連樂樂決定忘記滑雪當天的事情,就當成春夢一場,醒了,了無痕迹。
春夢易醒,但是工作難幹,情人節過後礦難一路被甩到礦場,即便號稱在車裡倒立都不會暈車的連樂樂,也覺得頭重腳輕。
一個姿勢在車裡坐了將近六個鐘頭,下車的時候,腿都不太好使了,邁步子的時候,膝蓋酸軟得好像隨時可能罷工。
礦場嚴陣以待,從上到下的領導,甚至所屬縣裡、上級市的領導都到了現場,看過連樂樂的記者證之後,就有幾個人將他們帶到了一間辦公室,辦公室裡已經坐了其他家媒體早趕到的記者,有人送水,有人遞煙,但是問道采訪的相關事宜,則一律統一口徑是先坐坐,等一下,領導一會統一發佈消息。
過了半個多鐘頭,省委宣傳部的領導也到了,沒去礦井,先給各家媒體記者開了個會,重申了一下報道的思路和方向,總的說來就是幫忙不添亂,礦井下的救援工作正在有序進行,報道的時候要突出這個內容,并且要強調,井下被睏礦工的家屬情緒也很穩定,他們都堅信自己的家人能夠被救脫睏。
連樂樂皺眉,眼角餘光瞥見幾個同城媒體的記者也都是苦瓜臉,這是開年的第一次重大事故,他們不辭辛苦的到這裡來,一方面是想所有人知道這裡的情況,另一方面也是對這個稿子抱有很高的期望。
這年頭,指望一篇稿子一戰成名的幾率幾乎和遇上外星人的幾率一樣渺茫了,但是一個月指望這篇稿子有ròuròu喫,還是每個人現實的期待,不過遭遇省委宣傳部,估計就是寫出天花來也沒用了,肯定得等通稿了。
辦公室裡的氣氛一下就低落了,記者們開始成群的聚在一起聊天,聊城市裡最近發生的大事小情,他們天生都對這些敏感,從北城改擴建遺留的道路交通問題,到南城頻發的重大案件,從他們報道的一個精神病被母親鎖了幾十年,到最近孩子網戀頻發,話題總在一兩句之後就轉換一次,有人主要聊天,主導話題,有人跟着湊熱鬧,聽到感興趣的cha兩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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