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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然按着太陽穴不說話。
曉維說:&ldo;爸,媽,他累了一天,讓他先休息吧,明天再說他。
&rdo;周然回房後丟開外套躺到c黃上,曉維則進屋就去了浴室。
她重新洗過了臉,在浴室裡故意多待了一會兒,出來時給周然拿了一條熱毛巾。
但周然和衣睡着了,沒蓋被子。
他本想等曉維出來與她談一談。
雖然他還沒想好理虧在先的他談什麼才好,但總好過林曉維這樣沉默不語沒事人一樣。
可他這早出晚歸的一天下來本就心神俱疲,再加上這場折騰,精力體力都透支了。
他撐着等了很久,曉維躲在浴室裡就是不出來,他終於還是撐不住地睡着了。
曉維站在c黃邊研究了一會兒周然的呼吸頻率。
她判斷不出周然真睡還是假睡,幹脆當他是真睡。
她背轉過身換下睡衣。
經過這樣一個夜晚,曉維更不甘心與周然睡同一張c黃。
她想過睡書房,也想過睡沙發,但她既不想被公婆發現,也不想虐待自己。
因為整晚沒睡好,此時雖然心情如谷底的暗流,但終究敵不過睡意。
她還是在周然身邊睡着了。
這一覺又睡到,給她出了一本書,書名叫作《直線與曲線》。
這書名來源於她的姓名,&ldo;丁&rdo;是直線,而&ldo;乙乙&rdo;是曲線,本是沈沉隨口惡搞的。
但乙乙覺得甚好,與出版社抗爭很久,終於如願。
這天下午,出版社在書城給她搞了一個簽售會。
下午周然在書房裡看書。
周媽給周然送大骨湯時問:&ldo;你跟曉維怎麼着了啊?&rdo;&ldo;沒怎麼着啊。
&rdo;周然一臉沒事人。
&ldo;換作以前,你受了傷,曉維不可能出門去的。
&rdo;&ldo;她去哪兒了?&rdo;&ldo;說一個朋友出書,她去捧場。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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