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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天的展覽進行得很順利,沒發生任何意外,業務結束後,白新羽反倒覺得有點兒失落。
徐總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ldo;嘖嘖,沒出事兒你還覺得不過癮吧。
&rdo;白新羽哈哈笑道:&ldo;哪兒啊,我就是腦子裡想想,徐哥你别說出來啊。
&rdo;&ldo;咱們業務慢慢拓展開了,有的是你拿真槍的時候。
&rdo;徐總拍拍他的肩膀,&ldo;包你過癮。
&rdo;白新羽笑了笑,他知道徐總也就是說說,危險性太大的他們會慎重考慮,畢竟人命才是最重要的。
晚上回到家,正值周末,俞風城在家,一見他進門,俞風城就愣住了。
白新羽看了看自己,奇道:&ldo;怎麼了?&rdo;&ldo;我好像是番外一小魚俞風城在醫院醒來的瞬間,他就從自己身體的僵硬程度判斷出他至少昏迷了五天以上。
記憶翻江倒海般湧入大腦,那一片雪白的昆侖山上發生的一幕幕,仿佛前一秒還在上演,霍喬隨時會咽氣的樣子,白新羽血流了一地的樣子,如噩夢般交替着、糾纏着,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小舅還活着嗎?他隻記得他把霍喬背到醫院的時候,霍喬因為肺水腫,已經徹底休克了。
新羽呢?新羽怎麼樣了?他回想着白新羽最後那一眼,倆人四目相接時那最後的一眼,那雙眼睛裡充滿了絕望和痛苦,讓他這輩子第一次知道,什麼叫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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