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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喪屍?也不對,喪屍可聽不懂人話。
棠止被弄得有些煩了,見王子峰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臉看就更加反感,這次真的是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面前的人突然動了,王子峰反應過來,直接就想伸手去拉棠止,卻被人給擋了下來,擡頭一看,是年啟白。
男人什麼都沒說,就隻是這樣笑眯眯的盯着他,王子峰被他看得渾身一哆嗦,發燙的大腦迅速降溫,整個人氣勢都弱了下來。
打發走了王子峰,年啟白又看了莫安安一眼,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擡腳跟上棠止。
這一晚兩隊人相安無事。
騷話說夠了沒微涼的掌心貼上男人溫熱的皮膚,手被對方小心的揣進寬大的口袋中,被對方溫柔對待的微妙感在棠止心中緩緩升起。
棠止輕輕掙紮了一下想要把手抽回來,對方卻并不給他機會,不僅沒有鬆手,反而還抓得更緊了些。
“鬆手。”
“我不~”
棠止咬牙,一擡頭對上年啟白戲谑的笑,緊接着,棠止隻覺一陣天旋地轉,腳上一個不穩被拉扯着撞入對方懷中,腰上多了一隻手臂,熱度從的對方手掌透過薄薄的佈料貼上後腰。
“你!”
棠止一句話還沒說出口便看見年啟白突然湊了上來,一寸兩寸,鼻尖輕輕相碰,飽滿的唇瓣近在咫尺,隻要輕輕一低頭就能碰上。
在最後關頭,眼見着就要親上的時候棠止突然一個撇頭狠狠撞上了上去,年啟白躲閃不及,鼻子上結結實實的受了一記頭槌,差點沒把眼淚給酸下來。
他忍了一下,終是不肯示弱,咚的一下低頭用力給棠止也來了一下。
雖然已經感受不到痛覺,但棠止眯眼看了看年啟白臉上欠揍的笑,空出來的左手猛地擡起掐在對方脖頸之間,同時全身一個用力猛地將對方推到在地順勢坐了上去,雙腳剛好踏在對方肩頭清晨,雙方都是血氣方剛的成年男性,這麼一套下來雙方覺得有些燥熱,卻又都不肯認輸。
“定力這麼差?”
年啟白愛慘了他現在的模樣。
棠止居高臨下,眼眸半闔,下巴微擡露出流暢優美的頸部線條,寬大的衣領向左滑去,鎖骨和圓潤的肩膀大咧咧的曝露在空氣當中,右手被擒住,掐在他脖頸之間的左手卻毫不示弱。
高貴,鋒利。
像是一柄將將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呵……”
“棠止。”
“我想做什麼你知道的吧?”
男人的目光赤-裸又熱烈,比清晨的陽光更加刺眼。
年啟白眼中含笑,棠止定定的看了他好一會,嗤笑出聲。
“呿,就憑你?”
棠止將雙腳從對方肩頭移開,將全身的重量全部交付於對方,然後緩緩的伸出舌尖對着年啟白的唇尖輕輕一勾,感受到對方的變化。
“這麼不經逗?”
“畢竟本能反應騙不了人,恰恰說明我喜歡你。”
從年啟白身上散發出來的,屬於異能者的獨特感知已經吸引了不少喪屍過來。
兩人都沒在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看着對方,直到第一個喪屍的爪子即將碰上來的時候,棠止一個利落的翻身,一腳踹上倒黴喪屍的下顎骨,力道相較於昨天提升了一個檔次,直接把倒黴喪屍的下巴給踢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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