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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速度,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人正被一大群喪屍攆着跑。
看來真的是着急了。
正好兩人也不想再多客套,和胡天告别後就再度踏上旅途。
棠止窩在副駕上手裡抱着本漫畫視線卻落在窗外,“後面有個尾巴。”
早就知道想要順利離開qh市不容易,沒想到這個‘不容易’來得還挺早。
“異能者?能感覺到是什麼屬性的嗎?”
棠止搖搖頭,“對方很謹慎,跟得太遠,隻能感覺到能量波動。”
年啟白吹了個流氓哨,順手打開音樂,出來的是一首非常修身養性的純音樂,“隻要跟着就一定會動手,到時候就讓他有來無回。”
“呵……”
土匪。
棠止輕笑,視線重新落回漫畫書上,“對了,年啟白。”
說完這句話後棠止停頓了很久,久到年啟白不得不轉頭去看他。
青年窩在寬大軟椅內,身上蓋了一條毯子靜靜看着書,睫毛輕顫,安靜而美好。
“我想起來了。”
年啟白握着方向盤的手打了個轉,車身漂移了一下很快又回歸正常。
“想起什麼了?”
“你說的,上輩子的事,全部。”
棠止還是看着漫畫,似乎他們聊的隻是普通的家常,而不是關於前世今生的玄幻話題。
“還有一些更為久遠的事情……比如你手裡的油紙傘,我希望你能解釋一下。”
唇角微微勾起,年啟白心情頗為愉悅,“我現在還不能說太多,但是,能夠說的我一定知無不言。”
“比如……我的油紙傘是你送的,上輩子,或者叫做夫妻檔聯手不知何時,有水滴落在臉上,起先是一滴兩滴,到後面雨點越來越密集,逐漸變成了瓢潑大雨把遠處的山山水水全都籠罩在雨幕當中。
兩人來不及躲閃,均是被淋成了落湯雞。
年啟白頭發長,被淋濕了之後濕淋淋的貼在臉頰兩側,看上去頗為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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