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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幾乎本能地靠着牆壁,往窗戶邊一望。
暗無天日的窗外,有一道熟悉的黑色人影踏着虛空而來,那銀黑交織的發絲和腳下漾開的恐怖漣漪,都在告訴她一件更可怕的事。
本書中最強反派——魔尊,不知什麼原因提前黑化了。
而且,黑化後狂刀“錯覺嗎?”
魔尊捏着懷裡的劍,呢喃着。
這把劍確實和她一起死了,無論怎麼看,都像是死物,再也沒了剛才的反應。
但他仍然若有所感,狐疑的視線落在了王宮中央最顯眼的那半張桌子上。
這時,一個穿着鬆鬆垮垮白衣,露出大半胸肌的金發美男從桌下鑽了出來,一手拿着酒壺喝了一口,另一手扛着把長刀,痞帥痞帥的樣子。
他似乎壓根不在意這凝重的氣氛,一腳橫跨,踩在了桌上,這才懶懶擡頭:“我就是城主,怎麼,有事?”
“北域狂刀?”
魔尊果然認出了她。
“正是。”
葉玫扯着領口,不耐地答道。
要不是場合不對,她還真想摸一把自己的大胸肌。
很慶幸她狂刀的名號在北域流傳得很廣,加上魔尊曾經對她這個身份感興趣,認得她的臉——這才轉移了他的註意力。
“接我三招,留你全屍。”
魔尊冷冷道。
狂刀自然不是什麼妖族,為什麼出現在妖城,為什麼給妖城撐腰,他沒興趣知道。
如若不是今天,或許他還有興趣和狂刀一戰,但現今,他的殺意已經蓋過了一切。
對北域狂刀的不敗神話,他早就聽聞,可惜他那時不能以真實實力與他一戰,而這狂刀也聰明,似乎察覺到他在調查他,反倒消失了一陣子,抹去了所有蹤迹。
他尊敬這個對手,便給他三招機會,留個全屍,也算是一種仁慈。
“在這裡打,不太好吧。”
葉玫把手裡的酒壺隨手一丟,丟到跪倒在地的侍衛長面前,揚起手裡的刀,大言不慚地隨口胡謅,“這兒建起來花的都是我的錢,在這兒打,我放不開手腳。
不如我們去千裡外的荒山,盡興打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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