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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夫人連連說了幾聲“好”
,欣慰地摸了摸盛昭池的後發。
一股淡淡的糊味飄來,盛昭池鬆開盛夫人,將火口裡還在燃的木塊用沙子撲滅。
盛夫人腳步踉跄兩下走近鍋竈處,放下手裡的瓷盤,往鍋裡倒進一瓢水。
盛昭池擡起頭,見盛夫人腳步虛浮,慘白的臉上還隱隱透着些青灰色,想起管葉對盛夫人那惡劣的態度,忙站起身攙扶着盛夫人問道:“娘,您怎麼了?”
盛夫人按住盛昭池的手,輕輕搖了搖頭:“沒事,站久了腿腳有些不利索,不礙事。”
盛昭池將盛夫人扶進屋裡安置在床上,在盛夫人百般推脫下翻起她的衣角,見她的腰部泛着一塊黑青紅的淤傷。
“我去找郎中。”
盛昭池沉了沉臉,皺着眉將衣服放平後轉身就要出門。
盛夫人一把拉住她,“沒事,真沒事,揉揉就好了。”
盛昭池拗不過盛夫人,隻能先接了盆冷水沾濕幾塊汗巾,交替着敷上去。
盛夫人見盛昭池黑沉着臉,想到平常盛昭池的性格,隻能讪讪地任由她動作。
時間一長,盛夫人眼皮沉重,竟睡着了。
盛昭池撤下汗巾,給盛夫人掖了掖被角,端着盆子來到了院子裡。
她將剩下的面糊依次烙好餅後放進櫥櫃,充當午晚飯。
由於盛夫人出攤的攤車被管葉一行人惡意砸壞了蓬具和部分木架,盛昭池隻得先臨時搭上一塊佈用作替換,再將散落的幾根木架重新安回去。
當天下午盛昭池循着原主的記憶來到了典當行,典當了原主身上還算值錢的幾樣首飾,將明日出攤所需的東西購置妥當。
等盛昭池將攤車裝上小竈台和磨好材料後已經是傍晚了,她將櫥櫃裡的雜糧煎餅熱了熱墊肚,接着又給盛夫人揉了揉腰腹上的淤傷,就早早熄了燈歇息,養精蓄銳備戰明日。
翌日清早,在盛昭池的一再堅定下,一定要跟着出攤的盛夫人最終鬆了口,送盛昭池到院門口。
盛昭池推着攤車,遠遠地回過頭,見盛夫人還站在原地眺望着她,無奈地揚起手揮了揮,見她有進門的架勢才轉過身接着推攤車。
早市上的人還不是很多,靠近長街中央的地方應該是人流聚集較多的地方,已經有人零散的占好位置。
盛昭池將攤車停在一側空曠之地,拿出磨好的幾種豆粉開始攪和。
“小姑娘有點面生,泥糊正巧婦人的丈夫挑着東西趕來,那婦人瞅了眼忙碌的盛昭池,湊到丈夫耳邊,叮囑了兩句。
那男人放下身上的東西,將信將疑地翹起頭看着盛昭池,見大盆裡還真是一團泥糊狀,便對着那婦人點了點頭。
這邊的盛昭池剛給木炭點完火,往鍋裡倒了小半勺豬油。
在微風和炭火的催動下,豬油裡的豬肉香瞬間蔓延出四周。
旁邊的夫婦倆不約而同地咽了咽口水,用餘光瞥着盛昭池的一舉一動。
盛昭池將大盆面糊用木蓋蓋住,光是盛夫人腌制的腌菜還不夠,她準備先做些煎餅肉醬。
將昨日就處理好的一小塊肥肉相間的姜末碎臘肉和碎香菇丁、辣椒丁取出來,等鍋裡的油燒熱至八成後倒入臘肉末,煸炒出臘肉裡的油脂。
在冒着滋滋聲的豬油裡,醬紅色的瘦肉粒混着金瑩剔透的肥肉粒翻滾攪動,那股鹹香肉味瞬間撲鼻而來,勾得人十指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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