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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什麼靈寶靈器,雖隻是凡物,但跟了我多年,是我心愛之物,我一直覺得,人生中多次逢兇化吉,是因為有它。
如今,我將它送你,希望沐姑娘也能逢兇化吉,萬事無憂。”
玉蓮台做工精巧,觸手生溫,若論品相質感,比妝玉更像至寶。
沐顏有些驚喜,她的雀躍與開心幾乎寫在臉上:“謝謝溫大哥,我定會珍藏,絕不給别人看。”
隨即,她撒嬌一樣看過來,眉梢眼角是無盡的嬌柔:“那溫大哥,我送你的手帕,你也要珍藏才行,不給别人隨便看,好嗎?”
“自當如此。”
溫瑜點頭:“畢竟,這可是我收到的~沐顏以不耽誤溫瑾休息的理由,并沒有待太久。
她剛離開,藥老就像掐好了時間一樣,端着一碗湯藥,進了屋。
湯藥濃稠,是污泥般的褐灰色,味道是刺鼻的苦。
藥老面容俊秀,此刻卻笑得有些猥瑣:“城主與這位上弦女修,倒是緣分不淺,相殺相愛。
藥老特意備了這清心的藥,以免城主被美色所悟。”
這話是在提醒她。
溫瑜瞥他一眼,將手中香囊遞過去:“這裡面是我所中之毒的解藥。”
藥老當即收了笑容,斂容接了過來,他一看樣式,便知是女兒家佩戴的,再一聯系沐顏和上弦,瞬間腦海中掠過無數陰謀詭計。
溫瑜靠在床上,面容蒼白如雪,可氣質卻泠然如雪山之巔的冰蓮,高貴,典雅,肅殺,不容有犯。
“藥老,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
她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們留在懷玉城,是為避世,遠離紛爭。
但如今,懷玉城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一步邁錯,稍有差池,便是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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