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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昭昭一噎,“倒也不是沒可能。”
畢竟那是個舉世不可多得的天才。
她晃晃悠悠,踩着月光回屋,點燈翻開書頁的那一刻,心下不禁感慨起自己的不易。
少時不好好念書,如今倒是要到深山老林裡受這種罪,當真是一報還一報。
看書直到犯睏了才去睡覺。
是夜混沌入睡,夢也做的蹊跷。
又是她同付清台的事。
似乎自從她及笄後,她便甚少有夢到别的,一夢便準是付清台相關。
要麼是他們成親,要麼是他們相敬如賓,要麼是他們……咳咳。
程昭昭覺得不對勁,冥冥之中上天似乎真的在給她指路,一次又一次的夢,越來越細緻,越來越匪夷所思……所有的一切都在昭示着她同付清台婚後的不幸,似乎是在提醒着她,有些事情,切不可為的。
譬如這次,她又安靜地蹲在天上,瞧着畫面中的自己。
這是嫁到國公府的程昭昭一連埋頭看了好幾日的書,才想起要給雲見瑤寫一封回信,請她幫忙在京中挽回一下自己的聲譽。
她思來想去,極不要臉地在信中寫到:“……近來我於蒼南山書院,多有進益,京中所言之不實傳聞,待歸京後,自有分曉。
望阿瑤多囑咐諸君,士别三日,當誇目相看,摒棄世俗之偏見,方得歲月之始終,吾等暫且再會……”
她將信封好,囑托山月送下山去。
午後又有邢夫子的課堂,她背起書箱,自己前去上學。
一路上,卻有不少人頻頻回頭,盯着她看。
她稍一看過去,他們便又都轉身裝作沒瞧她。
她覺古怪,便課間抓了江嫵來問。
“你還不知道呢?”
江嫵臉色焦灼道,“韓師兄因上午在邢夫子的課上做夢,喚了你的名字,被邢夫子好一頓訓斥,罰到後山去砍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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