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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哭,現在有了解藥,大家都不會有事的。”
一名同她關系好的婦人拍着她後背安慰。
“說起來,今日來的太醫裡,那名最年輕的大人,如果我沒有記錯,他并非太醫院的人,而是君後。”
曲娘身邊的一名婦人小聲開口。
她的聲音不大,但幾人離得近,都聽清了。
四周突然安靜下來。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盡是不可置信。
“那樣的大人物,為什麼會來這裡,還給我們這些地位低下之人看病?”
“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當今陛下還是太子的時候,還不是君後的太子妃就帶着自家醫館和太醫院一起辦過義診,那時候,太子妃也是親自參與過的。”
“是啊,自那以後,每年的義診都被延續下來,一直到現在,據說其他地方在君後的帶領下,也陸陸續續辦起了義診,隻是規模沒有我們京城的大。”
“是那名長得很好看,氣質很溫和的大人嗎?”
想到白天發生的事,曲娘的心跳得越來越快,如果那人真的是君後,她和她男人何其幸運!
“那名大人來的時候,似乎發生了一點騷亂,有人失去理智,還好那名大人到得及時,保住了那人的性命。”
曲娘左手邊的婦人想起什麼,輕“咦”
一聲:“曲娘,今日發生那事的,是不是你家男人?也就是說,君後殿下的情況,中間發生了點急事沒去成,便約了今天去。”
馬車停下,褚嶠和張太醫一起走到馬車前,看到馬車裡坐着的帝王,腳步一頓。
“我和師兄坐自己的馬車。”
不遠處停着另一輛馬車,是接送張太醫上下職的。
兩輛馬車一前一後到了定遠侯府。
不用上朝,定遠侯世子詹景曜留在府中照顧詹樂章。
聽到門房稟報,詹景曜起身去接人,還沒邁開步子,就感受到袖擺被拉住。
詹景曜轉身溫和道:“陛下和君後并幾位太醫到了,我去外頭接人,很快就回來。”
詹樂章鬆了手。
江苓等人已經在仆人的帶領下到了小院:“不用特意去接,我們也不是一起進屋,小聲問:“樂章,初見時和你一起的人,是世子嗎?”
一開始,江苓并沒有想過,那個人是定遠侯世子,後來詹樂章身份曝光,加上這段時間為詹樂章醫治,看到兩人的相處,江苓心中漸漸有了一個猜測。
“我之前說,時機到了告訴你,現在確實時機到了,是他不錯,先前礙於身份不好說,眼下倒是沒了擔憂。”
詹樂章承認。
心中猜想得到驗證,江苓微微張大嘴:“可我看世子,不像是那種會在外面……的人啊……”
定遠侯世子給江苓的胡來的人。
“那個時候,情況有些特殊,是我逼急了他,他才會不顧地點。”
時間已經過去了幾年,現在回想起來,詹樂章總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那個時候,他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對很多事情都不在意了,僅有的一點樂趣便是逗唯一對自己付出了真心的詹景曜。
他做了許許多多大膽的事,像是為了盡情燃燒僅剩的生命,他不顧禮法,恣意妄為,反正時日無多,與其壓制自己,不如痛痛快快活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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