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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生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找鴨子頭道長了,也許他會給自己一個答案,一個讓自己不再迷茫的答案吧。
正心願不速之客黎明靜悄,世生還是如同往日一樣早早的就醒來了。
他坐起身,望着屋外的鬆林,微風輕輕吹動鬆枝,林中鳥兒還未鳴唱,一切寂靜諸如幻海水面,無有一絲漣漪。
被夢魇和隱藏在心中的睏惑折磨了許久的世生,終於沒有忍住,他輕輕的下了床,沒理會打呼嚕的劉伯倫和站着睡的李寒山,悄悄的推門而出。
上次他迷茫的時候遇到了鴨子頭老道為他指點迷津,所以這一次他也將希望寄托在那個老道的身上。
因為他自己實在是想不通,盡管他已經很努力的去勸自己,可最後還是被那黑暗的一幕迷了雙眼,他無法忘記那時的憤怒,那是一種絕望的感覺,對妖怪,對人,對這個世界的絕望。
有時候午夜夢回他甚至還會想:既然現在的人已經那麼無可救藥,為何還要去保護他們?這樣的人生豈不是沒有意義?他自己也覺得這個念頭實在是太可怕了,所以他極度需要一個開導,一個可以讓自己從心魔中解脫的開導。
黎明中他再次的來到了那懸岩邊上,等待着許久不見的鴨子道長,可鴨子道長一直沒有出現,如此這般一天兩天,一直等了五天,世生就這樣坐在懸崖邊,雙腳懸空愣愣的望着朝陽升起漸漸放光。
心中的郁悶越發強烈,在邀請函雲龍法會“師祖,臀下留床!
!”
這天上午是個大晴天,萬裡無雲,湛藍天空偶爾劃過幾隻小鳥,現在時節熱了,雖說山上四季如春,但氣溫也逐漸高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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