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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年累月下來,這些蛀蟲把祖宗留下的财產喫光了,甚至截留了部分的稅賦,這個號稱天下假作真時假不假昭武帝面色嚴肅地盯着秦雷,沉聲道:“大後日早朝,將議立個新衙門,你知道了吧?”
秦雷不敢隱瞞,忙道:“二哥已經告訴兒臣了。”
昭武點下頭,淡淡道:“民情司都司的位子給你留下了。
趕明擬個人選,寫成折子遞上來。”
秦雷心中驚訝,不是說丞相與太尉平分了巡查寺嗎?壓下心頭的驚喜,趕緊行禮謝恩。
昭武帝見他不甚熱心,微愠道:“想必你也知道,本來這裡沒你什麼事,你知道花了多大代價才讓文彥博吐出一個都司來嗎?”
秦雷連忙賠罪道:“孩兒北城石老闆的大家來等到回去時,已是過午時分,若蘭伺候着換了衣服,兩人又卿卿我我地說了會話。
秦雷這才滿面笑容的轉到前廳。
秦泗水邊給他奉茶邊嘿嘿笑道:“王爺,前院請您去用晚膳呢。
那個德全過來好幾次了。
都按您的吩咐擋回去了。”
秦雷見他一臉賤笑,便知道身邊的侍衛們沒少給德全顏色看。
調笑道:“泗水啊!
過個年回來怎麼骨頭輕了二斤啊?”
沒等秦泗水答話,邊上的石猛粗聲道:“還不是他那婆娘把他伺候爽了唄!”
秦雷強忍着沒有再噴出口中的茶水,擦擦嘴,笑罵道:“老子喝水的時候,你他娘的就不能消停點?”
石猛摸着腦殼子,憨憨道:“知道了,下回等王爺喝完了再說。”
然後又道:“不過俺可沒诳您,泗水這些天老絮叨這事,大夥都聽膩了。”
秦雷見秦泗水老臉紅得發紫,也好奇道:“泗水啊!
去年你不是說你老婆死活不讓你碰,你才一氣跟着我走了北山嗎?”
秦泗水老臉笑成一朵菊花,讪讪道:“王爺,那可是老黃歷了。
當時俺那婆娘嫌俺幹的是缺德事、撈的是黑心錢,怕挨着俺沾了晦氣。”
轉而又有些興奮道:“現在不一樣了,俺成了王爺身邊的近人,沾了殿下的貴氣。
俺婆娘跟俺說話都不敢高聲嚎了。”
石猛看秦雷已經放下茶盞,迫不及待開口道:“若沒有咱王爺賞的那五百兩過年銀子,隻怕你也沒這麼舒坦吧!”
秦泗水瞪了石猛一眼,撇嘴道:“俗,當了幾天賬房,就開口閉口離不開孔方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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