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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羹堯雖然下定了決心,可其實他的決定卻是留有餘地的,如果他觀望下來,覺得四阿哥完全沒有希望的話,肯定還是會另尋明主的,可即使是這樣,他的做法也還是讓八阿哥一方不高興了。
“豈有此理”
九阿哥怒哼着說道,“年羹堯這算是什麼,利用着咱們得以外放為巡撫,現在這是覺得咱們失了汗阿瑪的寵,要避嫌了嗎?哼身有不适,他和老十四喝酒的時候,怎麼沒身有不适?他去老四府裡的時候,怎麼沒身有不适?偏到八哥這兒就身有不适了?”
“你既知道他是托詞,還生什麼大氣做什麼?”
八阿哥倒是沒九阿哥那麼激怒,“他這麼做,隻怕也是有苦衷。”
“能有什麼苦衷?”
九阿哥怒氣還是不息,“除非他是斷了腿。”
“斷腿當然是沒有的,”
八阿哥微微一笑,“可是被訓斥卻是有可能的。”
“被訓斥?”
九阿哥一愣,“被誰訓斥?”
“你剛才也說了,年羹堯是先跟老十四一起喝了酒,然後才去的四哥府裡,”
八阿哥提示着九阿哥道,“而四哥的性子……”
“老四一向挑剔,”
九阿哥眼睛一亮,接過話來說道,“又愛較真,年羹堯是他的門人,進京後奴才硬闖吧收費章節(12點) 奴才硬闖吧年氏不想急的,她本是想再沉寂些時候,多了解一些自己,也多觀察一些四福金,這樣在將來報仇時,也能更多些把握,可是過了一個月,又過了新年,而後連正月都出了,水兒卻遲遲沒到自己這裡來上崗,這就讓她不能再不聞不問了。
雖然府裡調教下人沒有一定的時候限制,可象水兒這樣原本就是主子丫環的,本該是走個過場就完了,可現在她卻是比新培訓的丫頭用時都長,這當然是不正常的。
但年氏對此其實也是有所準備的,她知道自己這個身份的優勢,肯定是引起了四福金的忌憚,小格格的夭折未必是她對付自己的開始,也絕不會是結束,而年家在此時候送一個丫環過來,她不加以註意和調查,那才是怪事呢。
年氏倒不是怕四福金查,雖然她對這個水兒并不了解,但她卻知道年羹堯,不管是歷史上的,還是正面接觸過的,都讓她認識到,這個人傲歸傲,卻絕對是有理由的,他的能力是不容置疑的,他對自己這個妹妹也是極之愛護的,他為自己訓練出來的這個丫環,絕對是能經得住調查和考驗的。
可就是這樣,水兒還是被滯留了,那就隻剩下一個可能,四福金是要用她來陷害自己。
看來四福金的手段是一點也沒收斂,反倒更加利害,上一次,隻是將自己至於死地,這一回卻是連自己帶自己所依靠的家族也要一網打盡了,為了自己的地位穩固,她居然連四阿哥的利益都不顧了,不管年羹堯以後如何,現如今的他肯定是四阿哥門下最出息的,也是四阿哥所要依賴的,可四福金卻是不顧這個,也可見得她欲除自己之心是多麼急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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